院和你奶說啥了?”
“沒說啥呀。”
“那你奶今兒不對勁,和別日里不同。”
“估計是我奶想明白了唄。”她笑,“知道以前對你和我爹又虧欠,現在可能學著補償呢。”
“補償啥呀,”她娘也笑,“你奶做婆婆的就是做的不對,我這做人家媳婦的也是挑不得理的,這有啥好補償的。至于你爹,苦受都受了,也是沒什么好說的,再說,這人啊,不受苦的少。”
“我奶剛剛說以后咱家要是這營生做起來,讓咱們記掛些我大爺和小叔。”這話還是和她娘說一下好。
“這個就是你奶不說,咱也是要這樣辦事的。只是現在剛做起來,也不知道以后怎么樣,這個就等以后再說了。”
一路說著話,就到了家門口。于景院子里卸車,于瑤領著她和小小進屋。于景從縣里回來還沒吃飯,于瑤把熱在鍋里的飯菜又加了一把火,燒開鍋,放上桌子,等著于景弄完洗手吃一口熱乎熱乎。
卸好了車,她娘從苞米簍子里拿出來好幾根苞米給毛驢添上,又放了些干草,飲了水,這才算完。
第二天一把東西賣光,就裝車家里準備做飯,吃好飯好套車去縣里。
她爹說做個去縣城,也把架子和網什么的從鐵匠鋪子里拿回去了,在老先生院子里放著。送過去的土豆和一應的東西都卸在門房,稍微整理了一些,但是時間趕,怕是今兒個過去也得好個收拾。
而且還要準備明天去集市上弄的土豆,估計今晚是歇著的時間沒有多少了。
她弄了一個專門套貓的繩子,胖墩膽小,一路上需要脖子套個東西,牽著,要不然一嚇怕是要躲起來,這人生地不熟的,一跑丟可是不好找回來了。
她說帶胖墩,她娘雖是覺得沒必要,說是貓哪里都能吃上一口,但是帶著她娘也沒意見。最高興的還是小小,一路上抱著胖墩,坐在她娘身上。她手里牽著胖墩的繩子,偶爾給個小魚干,也放胖墩下去走走。一開始胖墩是害怕的,后來倒是越來越熟悉,顛顛的后面跟著,跑累了就嗖的跳上車。rrr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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