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并沒有別的需要她張羅的,就交給她娘和于景,她就家去給幾個孩子準備飯菜去了。
二小也想吃烤肉,但是家里只那一個家伙式,大人們正吃呢,要是等他們吃完,還不定啥時候,過了午飯,就沒的吃了。
“過兩天,姐姐家里再給你弄烤肉吃。”
她把做的土豆絲、排骨白菜豆腐、和弄的紅燒肉端上去,哄著二小吃。小小和丫頭好說話,就小小嘴饞,雖說吃的滿嘴都是紅燒肉,但還是隔一會就眼巴巴的順著窗戶望外看,要吃烤肉,嘴里還一直嘀咕個不停。
她看在眼里是又好氣又好笑,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最后干脆不理他了,二小嘀咕了半天看沒人理,最后也就沒了興頭,唔囊唔囊的兀自光顧著吃飯了。
梁時行要回府城,畢竟一起待了這么長時間,乍一說要回去,還是有些不習(xí)慣。但不習(xí)慣的同時,更多的還是松了口氣終于回去了。
回府城的前一天,她娘和于瑤兩個終于找到了空隙,她爹和梁時行中午吃過飯要去山上再轉(zhuǎn)悠轉(zhuǎn)悠,于景要跟先生討教點學(xué)問,就沒跟著去。上院學(xué)堂和先生探討了好一會,家里之后,終于是姐弟三個湊一塊了。
可是和于景好個說,她和丫頭西屋待著,她娘他們在東屋,偶爾還是能聽到一兩句的。
著急的不外乎是于景成家問題,姐倆好個問,輪流著問個不停,于景怎么個想法?家里清白人家的姑娘給說一個成不?還是府城要娶個小姐?她還聽了那么一句,說是現(xiàn)在和梁時行也算是相熟,能不能把這事拜托給梁家的夫人,說是梁夫人見多識廣的,認識的姑娘小姐也多,讓她府城幫著相看相看能不能成。
她西屋豎著耳朵好個聽,實在聽不到,她就拖著鞋下地,湊到外屋,趴在東屋門縫里聽,她也是好奇的。
于景是笑著拒絕的,說是和梁家來往親近是親近,但這種婚姻大事還是不好這么直接的托付過去,不好。至于家里找個清白的人家,于景也沒害羞,當(dāng)場就回絕了,說是府城事情多,一時半會抽不出時間顧念這些,怕耽誤了人家姑娘,還說至于因緣,要隨緣,急不得。
最后不管她娘和于瑤兩個怎么催,于景就笑嘻嘻的一直說是急不得急不得的,弄的她娘和于瑤也沒法子。
她聽的差不多,覺得這幾年催的翻來覆去都是這些,于景也是一直都打馬虎眼,說不到正事上。不是于景有真正喜歡的人了,就是還沒開竅,兩個都是急不得的事情。
不過不得不說,眼下于景的年紀是該成家了,業(yè)已立,家要成了。
他們是趕早出發(fā)的,于景和梁時行一起,來福不知啥時候來的,一早她起來送行,人就在家里了,替于景趕車,說是把于景送到縣里,就有專門接送去府城的人手和車馬了。
她爹娘準備的東西也挺多,是些家常的物件,她爹娘為了禮數(shù),還專門給梁老爺和梁夫人也都準備了禮,一并帶著,然梁時行回了府城,替他們問好。
秦恩一家家里留下,沒跟著回府城,好不容易來一次,她娘想讓于瑤一直住著,等四姨那邊有了消息,直接過去四姨那里。
梁時行一走,家里一下就松快不少,梁時行在的這兩個多月,家里外都是緊繃著的,唯恐一個疏忽照顧不到,這下好了,沒了客,都是家里人呢,不用時刻緊張了。
“過兩天就是英子和來福的親事的,也是有的忙,”她娘和于瑤屋里做針線活,一邊說著話,“說是也要大半,也得三天工夫。”
“英子的事情弄完,大花和玉林的事情估計也能有準成了,日子差不多也能定下來。”
她娘跟著應(yīng)和,“聽說大花娘這幾天又下不來炕了,就咱去那天樂呵呵的能下來地,還硬要幫著收拾這收拾那的,咱一出門,說是就倒下來。”
“唉,也真是可憐,”于瑤也跟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