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中午,所有被邀請來參加宴會的眾人都吃飽喝足后。
“去年組建的新軍已經訓練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我覺得他們也是時候出現在世人眼中了。”
約翰找到腓特烈二世,指著在場所有參加宴會的人說道“我想邀請他們前去觀賞一場軍演,不知道父親覺得怎么樣?”
“你確定?”
“是的,為了他們,我們花費了無可計數的金錢,如果連這種場面也應付不了的話,我想他們也沒有了存在價值,干脆解散算了!”約翰回答說的斬釘截鐵。
“嗯……好!”腓特烈二世沉吟片刻后,點頭同意下來。
他覺得約翰說的很對,新軍建立已經將近一年,確實該試一試成果了。
腓特烈二世決定,就讓這次測試的結果來決定要不要對新軍繼續投入。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腓特烈二世招來不遠處的尼克·貝倫宮相,對他耳語幾句。
然后,尼克·貝倫宮相點了點頭,來到大廳的中心位置,朗聲道“各位來自勃蘭登堡選侯國的先生們、女士們,請大家先停下手里的事情,聽我說幾句。”
在場眾人的素質確實不錯,在尼克·貝倫宮相的要求說出來后,大廳立馬安靜了下來,都將目光放在他身上,看他接下來要說什么?
“多謝各位的配合!謝謝!”尼克·貝倫宮相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根據腓特烈二世選侯殿下的要求,接下來的舞會推遲到明天進行,現在,我們將要前往城外的托伊費爾斯山腳,去參觀一場難得的表演。”
見尼克·貝倫宮相說到這里就突然不說了,有人好奇地問道,“是什么表演?”
尼克·貝倫宮相說道“一場軍演!”
“腓特烈二世選侯殿下這是什么意思?”知道了尼克·貝倫宮相所說的表演是什么后,許多人的心都沉了下來,“他是想要向我們炫耀武力嗎?”
“那是做夢!”
……
一時間,大廳中議論紛紛,一點兒也不避諱當事人腓特烈二世就在大廳中。
“夠了!”
眼見腓特烈二世臉色越來越難看,尼克·貝倫宮相趕緊大吼一聲,對大廳中眾人解釋道“這次軍演只是一個很平常的節目,請大家不要胡思亂想。”
他停頓了片刻,小心翼翼地瞄了腓特烈二世一眼,見腓特烈二世神色已經恢復正常,于是他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在場其他人身上,說道“請大家回去做一些準備,我們半個小時后就出發。”
眾人將信將疑,不相信突然改變計劃讓他們去觀看軍演會沒有其他用意。
不過,因為勃蘭登堡選侯國外這幾年進行了部分改革后,中央實力急劇擴張,他們早已沒有了與中央對抗的實力,再加上剛才又經過了尼克·貝倫宮相的警告,所以,眾人考慮一下后,覺得還是順從些為好,紛紛順從地表示“我們愿意去。”
接著,眾人相繼結伴離開大廳,回去準備前往城外觀看軍演的事情。
等參加宴會的最后一個人也離開了大廳后,腓特烈二世語氣幽幽地說道“他們好像都有了自己的想法,看來舉行一場軍演確實是非常有必要的。”
沒有理會腓特烈二世的話,約翰與尼克·貝倫宮相對視一眼后,向腓特烈二世辭行道“父親,我去安排這件事去了?”
“去吧。”
“唉……”
約翰離開后,腓特烈二世招呼著尼克·貝倫宮相來到他身邊坐下來,輕嘆了口氣,以手撫額。
良久,他旁若無人地說道“我這身體越來越差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約翰娶妻生子那一天!”
“殿下放心吧,您一定能堅持到那個時候的!”尼克·貝倫宮相眼瞼低垂。
“你也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的身體自己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