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負責移民事務的副財政大臣卡爾·馮·貝斯特找到約翰,向約翰報告道“選侯殿下,沃爾夫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嗯,解決了就好。”約翰點了點頭,然后吩咐道“你跟我說說,西吉斯蒙德一世為什么突然改變態度抓捕沃爾夫?”
得了約翰的吩咐,卡爾·馮·貝斯特不敢怠慢,深吸幾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后,說道“據我們查出來的情報,西吉斯蒙德一世好像是得到他堂兄,也就是腓特烈三世皇帝授意后,才突然派人抓了沃爾夫他們。”
“嗯,我知道了。”約翰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既然事情解決了,那么,在弗萊堡招募移民的事情不要停下來。
“好的,選侯殿下。”卡爾·馮·貝斯特點頭應是。
接下來,約翰和卡爾·馮·貝斯特又討論了一些關于移民的事情后,兩人才分開。
此時,時間已經到中午時分。
眼見暫時無事,又不想去受瑪麗的氣,約翰干脆帶著人來到王宮附屬教堂中。
“歡迎,選侯殿下。”
在駐柏林助理主教阿諾德·馮·布格爾多夫的迎接下,約翰來到教堂先是做一遍不知做過多少遍的祈禱儀式。
然后,在他的眼神示意下,阿諾德·馮·布格爾多夫帶著約翰來到教堂二樓一處安靜的房間中。
剛走進房間,將門外的外人都讓退下后,阿諾德·馮·布格爾多夫便向自來熟般坐在他位置的約翰,有些不滿地問道“請問殿下,您找我有什么事?”
約翰瞥了將不滿直接表現在臉上的阿諾德·馮·布格爾多夫,面無表情地說道“我這次來找你,主要有兩件事跟你商量。”
“哦?”阿諾德·馮·布格爾多夫問道“哪兩件事?”
約翰出聲問道“我聽說迪特里希四世殿下的身體不太好,你應該快要繼任他的勃蘭登堡主教的位置了吧?”
迪特里希四世病重的事情,雖然只有他們幾個勃蘭登堡主教區幾個高層知道,不過他也知道,這件事根本就瞞不住眼前這個幾乎已經成為帝國第一大勢力掌控者,所以阿諾德·馮·布格爾多夫干脆點頭承認道“是的!”
約翰笑著恭喜道“那我就恭喜你,馬上就要成為勃蘭登堡主教了。”
“謝謝!”阿諾德·馮·布格爾多夫笑了笑,然后又好奇地問道“這件事與選侯殿下您找我有什么關系?”
“在他繼任勃蘭登堡主教后,我想要勃蘭登堡主教區的世俗主權!”約翰直接開門見山,說出了自己突然來找阿諾德·馮·布格爾多夫的原因。
這件事,其實約翰早就想做了,像他這種來自共和國的地圖控,最難受的便是,在看著自己的勃蘭登堡選侯國疆域圖的時候,發現那種向勃蘭登堡主教區這種國中之國這種情況。
以往的時候,因為他連國內都沒有掌控,自身威望也不夠,所以他才沒有理會這件事。
如今,政府機構幾乎被他掌握,而且他還有打贏波蘭戰爭,為勃蘭登堡選侯國奪取了515萬平方公里的波森省和宛茲卡省,自身威望已經和去世的父親差不多了,他才突然找到阿諾德·馮·布格爾多夫,將自己圖謀說了出來。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約翰的話音還未落,阿諾德·馮·布格爾多夫便激動地反對道,“我不可能答應你!”
要知道,在這個還沒有經歷過宗教改革的時代,有領土的主教區和大主教區一樣,都是神圣羅馬帝國成員,理論上和各方諸侯的地位是平等的。
自然,勃蘭登堡主教區也是如此,只等他繼承勃蘭登堡主教的職位,他就是帝國的諸侯之一。
所以,在聽說約翰要勃蘭登堡主教區世俗主權,阿諾德·馮·布格爾多夫想也沒想便斷然拒絕。
他可不想當一個沒有領土的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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