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房出租也是大事,我們公司內部也要商量一下,這事你就等消息吧……”
姚元春這話一說,王平就聽出點不對勁了。
這什么意思?
開始不是說的挺好的嗎?
甚至連房租的價錢都說好了,一年十二萬,三年三十五萬,按照進度現在不是該簽訂合同了嗎?
可是這到了最后,居然,還要商量?
誰不知道,大公司里,一商量來商量去,最后就是不了了之。
“那,姚經理,這不是原本說好的嗎?你不是能當家嗎?怎么又變了……”
王平都有些氣憤。
你不能當家,干嘛說那么多?
或者說這本來就是推脫之詞?
“我們公司就這樣呀,都是大家商量,少數人服從多數人,你放心,我會把這件事情在開會的時候提一下,大家表決,有結果的話,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就好了……”
對于這樣的打太極,姚元春那是異常的熟練。
三句二句話說的是冠冕堂皇的,但就是不辦實事的推脫。
幾分鐘后,王平總算是看穿了,起身告辭。
等到中午看到張東升的時候,就把這事情告訴了他。
“其實我們已經談好了,三年三十五萬塊錢,一切都是按照你說的來的,姚元春也答應了,但是最后準備簽訂合同的時候,他知道我是旭日升電子廠的,馬上就變了,不肯租給我們了……”
說到這里的王平異常氣憤。
他覺得旭日升電子廠,自認為可沒做什么對不起彩管公司的事情,而且旭日升電子廠,在周圍的風評也不錯。
從來沒有干過什么偷稅漏稅,或者拖欠工人工資,甚至一些不法的勾當。
怎么就被姚元春這樣仇視?
“那姚元春心眼小,肯定是見我不順眼,沒事,既然那邊有廠房空著,你就等我好消息,這些合同和材料你先收起來……”
張東升聽到有姚元春的名字,這會心里已經清楚。
姚元春這是故意的。
要是換一個公司,或者是換一個人,他肯定就一口答應了。
只是張東升有時候都在想,自己是哪里和這個姚元春過不去了,又沒招惹他?
不過,想想,心眼小沒度量的男人,估計就這樣吧,看誰都想踩一腳,偏偏他又沒有那個本事踩一腳。
可悲!
張東升也沒把這事情放在心上,繼續忙著組建新車間的事情。
公司因為第一次建造無塵的生產車間,所以很多地方,操作不太到位,張東升干脆有時候去盯著點,提醒一聲。
而很快,他也發現了章義時不時的會溜達過來,找他說二句車間的事情。
說著說著,還提到了韓國的李珉昊,覺得上一次他有點不近人情,不過事后李珉昊倒是特別的客氣,還特意打電話過來。
弄得章義有些不好意思,一再向他表示了歉意。
“章總,你也別覺得抱歉,那個李珉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肯定有別的企圖,至于最后成功沒成功,那就不知道了……”
張東升卻沒有那種負罪感,韓國人是比較客氣,但是不代表這些就沒有別的小心思?
據說nea公司在和韓國人合作,說不定這李珉昊就和這件事情有關系,所以,沒啥可內疚的。
兩人聊著聊著,張東升就想起王平說的廠房的事情。
章義一聽到旭日升居然肯租彩管公司三年的廠房,愿意給三十五萬,當時就高興的來了一句。
“三年給三十萬吧,這是好事,有三十萬的現金,大家就都沒話說了,建議你一次性給齊,這樣資金進出大一些,公司里其它人就不好說什么……”
章義的意思是,一次三十萬,算是一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