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攤位是旭日升管理的一處攤位,甚至于攤位的老板都不是旭日升的員工,而且工廠的工人轉手又承包出去的業(yè)主。
雖然說之前張東升大力整治了這一情況,把每個攤位的月租提到了110塊,但是隨著燈接的越來越火爆工人們轉手賣出去,一個月也能凈剩個三四十塊。
對于這一現(xiàn)象,張東升倒也沒有太過在意,不去養(yǎng)成他們白眼狼占便宜的心理就行了。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今天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租這個攤位的這家人家姓孫,張東升也算是有所了解,本身并不是彩管公司的員工和旭日升也沒什么關系。
業(yè)主姓孫,據說是旭日升某個工人的遠房表弟。
為人憨厚老實,很是厚道。賣的是油炸臭豆腐,張東升也在他的攤位上吃過幾次,雖然聞起來味道不怎么樣,但是吃起來真的不錯!
即便是他這種對于零食小吃沒什么想法的人也忍不住買了幾次。
張東升擠到人群前面,仔細聽著彼此的交流在周圍看熱鬧的你一言,我一語中也算是聽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沖突的雙方一方是攤位老板,另一方是三四個穿著短袖汗衫,胳膊上描龍刺鳳的年輕人。
一個個的剪著小平頭,看起來有幾分陰狠,總之不像什么好人。
事情的經過也很簡單,這幾個小年輕買了老孫家的臭豆腐。
然后說老孫家在臭豆腐里放屎,還吃出了蛆,著實把他們惡心的不行。
要求自然是賠錢了,而且還不是小數(shù)目,三百塊!這可是幾乎相當于一個國企員工的滿值工資的兩倍了。
姓孫的商販自然不可能承認,雙方發(fā)生了爭執(zhí),甚至于演變成了沖突。
對于這個老孫家的鋪子,張東升也曾經派人了解過。
畢竟整個這一片都歸彩管公司,甚至于連警務方面都由彩管公司自管,而彩管公司又把這10家攤位交給了旭日升,張東升自然也要調查一下。
也許現(xiàn)在可能還沒有這么高的意識,但是在未來那個年代,無論是行業(yè)規(guī)范還是衛(wèi)生標準,意識可都是非常強烈的。
張東升特意派人了解過,老孫家祖輩兒就是做臭豆腐的,使用的是祖?zhèn)骼鲜炙嚕恳粔K豆腐用的都是真材實料。
放好了配方之后,至少要放在壇子里發(fā)酵,半年以上才會有那種獨特的臭味。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這幾個家伙就是過來找茬的,甚至于來之前可能已經打聽好了。
知道這個姓孫的既不是彩管公司的人,也不是旭日升的員工。
算是整條東街上唯一幾家沒有后臺的一位,而且為人老實,更容易得手。
張東升分開人群,打量了那三個年輕人一眼,這才開口朝他們問道
“怎么回事?你們是干什么的?來這邊找麻煩。”
眼見著張東升出面,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在東街上混的大部分都是附近的員工,對于張東升自然也是認識。
不過這三個年輕人很顯然是不認識的,其中一個染著紅毛的家伙晃了晃膀子露出來刺著青龍的兩條胳膊。
“你他媽是干什么的?誰褲腰帶沒系緊把你露出來多管閑事?”
聽到這話,張東升簡直是逗笑了,也不用再多說什么,其他的直接朝著人群后面的鑫輝伸手示意了一下。
雖然說之前鑫輝并沒有跟著張東升,但是好巧不巧的趕上下班時間,他正打算回家,路過這里也就遇到了。
對于這兩個小混混,張東升實在是懶得自己處理,說實話有些跌份。
眼見著張東升一副看不上他們的樣式,幾個小混混似乎覺得受到了羞辱,有些惱羞成怒。
其中一位甚至于不知道從哪掏出了把小刀子朝著張東升比劃著,這個年代管制刀具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