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研究工作的不順利,張東升早有預(yù)料。
這技術(shù)絕對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即便是后世很多公司研究了幾十年,依然沒有取得突破,哪能那么容易就讓自己弄出來呀!
相比于國外,不知道多少公司幾千萬上億的投入,張東升目前燒掉的這2000多萬,實在就是灑灑水啦。
雖然說張東升也著急,他知道這技術(shù)就是90年代初期發(fā)明出來的,但是他也知道,這玩意兒急不來。
眼見著所有人都是唉聲嘆氣的模樣,張東升拍了拍手吸引眾人的目光。
大家伙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張東生竟然來了有一會兒了。
“好了諸位,且聽我說。我也是搞研究出身的,知道這些東西不容易,不會怪罪大家。
目前來講,至少我們的研究已經(jīng)有了方向,走在了世界前列,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情,都別愁眉苦臉的。”
聽到張東升的話,所有的研究員都扯動了嘴角露出了笑容。
老板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只不過這笑容比哭還難看。
“好了,看你們一個個的。
昨天元旦明明都給你們放假了,卻一個回去的都沒有。
怎么?住在我這公司里了嗎?以后娶不著媳婦兒,公司可不包分配啊!”
說了兩句玩笑話,活躍了一下氣氛。張東生這才再次開口
“目前研究工作陷入了瓶頸,大家也確實這一段時間都非常辛苦。
明天我準(zhǔn)備組織一個聚會,就是公司的管理層,以及研究部的人。
爬山、釣魚、野炊,好好玩一玩,放松一下,也許再回來的時候問題就解決了呢!”
眼見著有人還要開口,張東升擺了擺手。
“別跟我說不去哈,明天我讓保安把這研究部封一天,誰都別想進來。”
聽到張東升說這話,幾個研究員這才徹底的開心笑了起來。
這一段時間一直加班加點,緊張的忙碌確實把他們累得夠嗆。
張東升說的也有一定道理,卡在這里一直無法突破,也有些思維僵化的關(guān)系。
“嘿嘿嘿老板,我可沒說不去,只是想問你一句,能帶家屬嗎?”
說話的家伙叫肖堯,是最新幾批加入研究部的大學(xué)生。
平日里工作做的還不錯,不怎么愛說話,屬于悶騷型的。
體格偏瘦,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
“行啊,你小子,之前來的時候我記得你還是單身呢,這才多長時間,就找到了?“
對于張東升的打趣,肖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上帶著一抹傻笑,和張東升的傻笑一模一樣。
對于張東升強制給他們放假,并且?guī)麄兂鋈ネ鎯海@些研究者們心中自然是非常開心的,尤其是那些大學(xué)剛剛畢業(yè)加入實驗室的。
他們的心思還非常單純,沒有被這個復(fù)雜的世界所污染。
如果放在后世,這樣的福利只能夠算成正常操作真正記在心里感激的恐怕不多。
能夠被叫來的人實際上并不多,張東升叫上了王平、江兵,加上鑫輝、小寶還有何花,一共也就是6個人。
剩下的就都是研究部的工作人員了。
在場的諸位可以說都是他張東升白手起家的班底,如果沒有這些人的支持,沒有研究部的研究,恐怕也很難有他的今天。
旭日升的研究部創(chuàng)立的時間尚短,目前能夠拿得出手的,也就那么幾個轉(zhuǎn)換器的核心構(gòu)架元件而已。
但是就是僅僅這么幾個元件,就已經(jīng)讓張東升發(fā)了大財了。
帶著這些人張東升去了南溪鎮(zhèn),這地方距離江城市比老軍工廠還要近一些。
而且之前張東升在這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去處,在這南溪鎮(zhèn)的難點竟然有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