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子夜試圖拒絕,看著對方用“你不做你就麻煩了”的眼神瞪著他,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而且無意中瞥到一旁的輝耀正偷偷的給他使眼色,示意他答應下來。時子夜無奈,只得硬著頭皮應道:“好吧,知道了。只是請給我一點時間準備一下?!?
大約一個小時之后,在奏的幫助下,時子夜將其中傷的較輕的一人抬到醫務室的空地上平放著,脫掉他的鞋襪,然后用粘稠的紅色的不明液體在腳趾、手指以及額頭上寫上不知所謂的符號,然后時子夜抽出腰間的雙劍,插在頭腳旁的空地上,身體兩側的空地上再各插上兩個銀白色的鏢狀物,上面寫著不明文字。
時子夜盤腿坐下,想著剛才會長輝耀和他說的事,不由得一陣頭疼。
‘這次你不管怎樣都要成功,明白了嗎?’輝耀一臉嚴肅,用不容拒絕的口氣命令道,見時子夜用不解的眼神看著他,輝耀淡淡的問道:‘你應該知道血櫻學院吧?’
時子夜點點頭:‘嗯,綜合實力在大6上排名前十的學院之一……莫、莫非?’
無視時子夜驚疑不定的神色,輝耀相當淡定的繼續這個話題:‘沒錯。你仔細想想,一個實力不錯的學校的學生怎會無緣無故身受重傷的倒在其他學校的范圍內?其中必有大文章。那么既要就要救人又不能將事情聲張出去引起恐慌,就只能盡可能由知情人士完成?!?
時子夜皺著眉不做聲,這些道理他都明白,現在也沒有理由拒絕,就算拒絕了也只會造成更大的麻煩,學校的人他不想惹也惹不起,想到這里,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握住插在頭前方的短劍上,緩緩將魔力注入劍中。
然后漆黑的能量從這頭的劍經由鏢的傳遞注入另一頭的劍中,劍身上的法陣同時亮起,黑色的法陣從那學生身上掃過,一個淡藍的人形虛影從他的身上浮現出來,漂浮在半空中,容貌和它的本體別無二致。
因為打了招呼不要干擾他,所以沒有人敢出聲,都盯著時子夜的一舉一動。
時子夜輕輕念動咒文,身邊擺著的各種材料隨著咒語漸漸的變成淡藍色的靈體化。在咒文的作用下,時子夜試著將自己的靈魂部分離體,另一部分仍受身體控制。因為治療靈魂只有靠靈魂才能完成,但是活人要是沒有法術控制就離體會相當麻煩,所以只能部分離體。
時子夜將精神完集中在目標身上,沒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之后潘朵拉憤怒的聲音就在醫務室里回響,當然如果還沒開始的話,時子夜知道這是提前給盧卡斯他們了消息的結果:“混賬!居然讓等級還不夠的學生越級施展魔法,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中年男人拽開潘朵拉抓住自己衣領的手,不耐煩地就要將黑魔班的人往外趕。潘朵拉等人自然是不肯走,在瑪雅和輝耀的調解下兩方才住手,潘朵拉狠狠地瞪了一眼正不屑地看著她的中年人:“要是我的學生出了事,就有你好看的!”
爭吵的這個節骨眼上,時子夜已經開始了修復。本來修復靈魂就很難,需要根據靈魂的波紋一點點的進行重構、修補,如果被施了咒,就需要解咒,所以相當考驗精神力。剛開始還好,沒過多久,時子夜的額頭上就泛出了清晰可見的汗珠,很快白襯衫就像剛洗過沒干就穿上了身似的。
時子夜盡量節約著使用魔力,在被施術者四周布下那樣的法陣也是盡可能最大限度的減少魔力的流失,以便再利用,即使如此,他也很快就感到魔力有些不夠用了,雖然只撐了不到二十分鐘,卻也出了他自己的預期,大概是因為基礎打的還算牢固,再加上魔力容量也還可以,但依舊消耗的很快。
時子夜強忍著喉嚨里的腥甜運作起魔力回路,妄圖再吸收一些創生石的能量以滿足魔力的需求,無奈吸收率太過緩慢,而且吸收的量根本跟不上消耗的量,時子夜咬咬牙,索性一邊進行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