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儲微微一愣,對于時子夜不慌不忙的樣子很是驚訝,卻沒有將這種心情露于表面。
“那么,二位就請到府里一坐,”皇儲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而后吩咐那位山貓族老者,“尹伯,叫人拿點飲料到我書房,另外吩咐所有人,在我們談完事情之前,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
“好了啦,演戲演的差不多了就行了!”于此同時,時子夜低聲在還在哭哭啼啼的千尋耳邊低聲說道,同時摸出一張手絹遞給她。
千尋立刻閉了嘴,接過手絹在自己臉上擦了擦,遞還給時子夜“你怎么知道我是裝的?”
時子夜并沒有接過手絹,只是如同看白癡一般的看著千尋“認識你這段時間我可從來沒見你哭過。如果不是故意的我才不信。”
“你!”千尋撅起了嘴。
“不過做的很棒。”時子夜隨口道,他才不會去理會千尋耍小脾氣,而是徑直跟著皇儲進了府邸。
二人跟著皇儲進了他的宅邸,便立刻被這宅子中的景象吸引了。
整個庭院,一大半都被綠色占據,這和難得一見植物的城市街道格然不同。
兩三個園丁正在修建這些花草,當皇儲經過時,他們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兒向自家主人問好。
庭院的一側,還有一座涼亭,兩個小小的噴泉建在其兩側,此刻正有水在其中流淌。
“春天的時候,拜這些花所賜,這庭院會更漂亮。”皇儲指了指這些植物說道。
“殿下還喜歡花花草草啊。”千尋很是驚奇。
“說不上喜歡,只是偶爾看看它們可以放松一下,也沒什么不好的。”皇儲笑笑,而后一聲不吭的領著兩人進到房子里。
這座宅邸內部,并沒有裝飾的太過奢華。
雖然材料都是上好的,可是風格卻是和普通人家相似。
唯有那大廳墻上掛著的一幅巨型肖像畫各位引人注目。
一名頭戴皇冠的獅獸人正襟危坐的坐在椅子上,看上去相當威嚴,而他的身后站著一名和他很像的年輕的獅獸人,不難認出那年輕獅獸人是皇儲年輕一些時的模樣。
“那位就是獸王陛下嗎?”時子夜抬頭看著那幅畫上的獸人問道。
皇儲點點頭“是的,不過父皇如今可沒有畫上那般威風了。”
時子夜兩人一時都來了點興趣,只是皇儲并沒有急著說,直到三人在他的書房落座,確定沒有人打擾之后,皇儲才將話匣子打開。
“好了,現在這里沒有別人了,”皇儲讓時子夜兩人在會客用的沙發上坐下,而后自己走到書桌前,“在我們詳談之前,我需要進一步確認你們的身份。”
會客桌上擺著的熱的奶制飲料的香氣在房間內彌漫,他的書桌上擺著厚厚的兩摞書以及各種文件,羽毛筆靜靜的躺在墨水瓶旁,一封已經拆開了的信,被皇儲從抽屜里取了出來。
時子夜認得那封信上蓋著的火漆章的模樣。
那是賽昂城城主當著他的面寫給皇儲的信。
而皇儲的意思再明了不過了,至于驗明正身的方法只有一個。
時子夜也不含糊,閉上眼,用手擋住一只眼睛,再睜開眼時,沒有被擋住的那只眼中,浮現出了赤色的五芒星法陣。
雖然從自己兄弟的信上已經提前知道過眼前這個少年有著怎樣的能力,不過當他實際看到的時候,還是非常的驚異。
“沒有問題了。”聽到皇儲這樣說道,時子夜方才將復寫眼收了起來。
“關于我三弟那里發生的事,我大致都有了了解,”皇儲抿了一口杯子中的液體,“而我既然答應了幫你們二人進宮面見獸王,我自然是會遵守承諾的,只是”
“只是?”
“只是父皇他最近脾
氣變得有點古怪,你們見到他時候,千萬記得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