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祁修哪里還有翩翩佳公子的形象,整個人灰頭土臉的,頭發也沒了,只剩下些許粘在頭皮上沒有燒完的焦黑頭發。
而他有些頭皮甚至被燒沒了,露出腦袋里面的血肉。
整個人可以說是慘不忍睹,跟個流浪的叫花子差不多,甚至比叫花子還不如,人家叫花子好歹還有頭發呢。
他是頭上什么也沒有了,比光頭還難看。
面對顧思竹的疑問,祁修覺得從沒有此刻讓自己這么丟臉過,他握緊了拳頭,五根手指青筋暴起,顯然忍耐了多時。
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顧思竹也不在意,她擔憂的看著他,眼底里積滿了淚水,她不住的道歉,“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害我連累了你。”
祁修扯了扯嘴角,看到顧思竹擔憂的目光,覺得自己現在應該還是喜歡她的,于是搖搖頭,惡狠狠的看了站在一旁的陸粥粥一眼,“無事,你不要擔心。”
本來這張臉是很好看俊朗的,但是沒了頭發的他,而且還是這種造型,本來他的笑容很邪氣很魅惑的,此刻都感覺掉了不止一個檔次。
顧思竹渾身忍不住的起了雞皮疙瘩,最后還是忍了忍,她心里暗暗告誡自己,自己當初并不是因為他的外表才愛上她的。
心里建設設置好了,顧思竹很快又是一副擔憂的模樣。
聽到他都這樣了,還讓她不要擔心他,顧思竹更是心疼的不行了。
她替他擦了臉上的灰塵,一臉憤怒的看著坐在上位的大長老,還不等她說什么呢,就被徐芝蘭的聲音打斷了。
“怎么叫你壓制一個女流之輩都還能讓她跑了!”
這句話明顯是對壓著顧思竹的那名弟子說的,但是眼神卻是直視祁修,凌厲非常。
這個祁修,別以為他用那陰狠的眼神看自家女兒她沒看見!等會有他好果子吃!
那名弟子本來對顧思竹就沒有過多的壓著,只是裝了裝樣子,此刻聽到二長老發話頓時打了個寒顫,再也不敢怠慢。
上前一把抓住她,不顧她的掙扎,就把她換到了一個地方壓著,并不讓她靠近祁修。
“你放開我!誰給你的膽子,我是大長老最疼愛的弟子!”
也不知道是誰給顧思竹的勇氣,發生了這種事居然還敢有臉說自己是大長老的愛徒。
議事堂的人都被顧思竹如此理所當然的語氣弄愣住了,陸粥粥更是忍不住輕笑出聲。
“青師姐?!”
顧思竹沒想到有人會在這個時候發出笑聲,她古怪的看著她,她到底在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嗎!
對不起對不起,她真的不想笑的,但是看顧思竹這種還不自知的行為,就覺得有些好笑而已。
接收到上方陸華不贊同的眼神,于是她咳嗽兩聲。
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很不好,于是很快恢復成平時的刻板木訥的模樣,并沒有回她的話。
“現在你倒有身為靈藥門人的自覺了?之前勾結祁修引得江湖中人攻打我們靈藥門派的時候,你怎么不說你是大長老的弟子?!”
三長老怒形于色,氣急敗壞的指著顧思竹的鼻子罵,“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虧我之前還那么喜歡你,卻沒想到最后是你做出如此事情!”
顧思竹聽到三長老這樣說,不可思議的抬頭看相他,“三長老,你說什么?思竹勾結江湖中人攻打門派?這不可能啊!”
雖然被帶走關起來的時候,有人在她耳邊提過一嘴,說什么有人闖進來了,但是她并沒有在意。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三長老怒不可遏。
“我真沒有!”
顧思竹頓時委屈的不行,她看了周圍的一圈人一眼,發現他們看她的眼神充滿厭惡之后,最后忍不住把目光看向祁修。
“祁修,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