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經說了,你怎么還要打我!”
陸粥粥這一巴掌打的有些疼,雖然她沒用武功,就是很平常的一巴掌,但是萬如意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于是她很快眼淚汪汪起來,控訴的看著陸粥粥。
“為什么打你?既然是前大姐夫你看了又能怎么樣?還想敘敘舊啊?”
陸粥粥打比自己小的孩子毫無心理壓力,她惡狠狠的盯著對方。
“我……我就是想看他過的好不好嘛……”
萬如意被嚇得一縮,委屈的不行,嘟囔著,“大姐夫以前對我可好了……”
最后那句話很輕,但是以陸粥粥的耳力還是聽到了。
她放下了按在萬如意身上的手,看著她,“你叫什么?”
“我……我叫萬如意。”
“是你自己過來的還是別人叫你過來的?”
雖然不理解為什么陸粥粥問那么多干什么,但還是老實的回答了,“我自己要過來看看的。”
“好,那我告訴你,他現在過得很好,你不用瞎操心,好了,你可以走了。”
身上沒了那只手的禁錮,萬如意膽子大了些,有些疑惑的看著她,“你是誰?你怎么知道大姐夫他過的好不好?”
“我是誰?”
陸粥粥露出一個笑容,看起來很無害,“要不要我用拳頭告訴你呀?”
“不……不用了!既然大姐夫過的好就好了,我走了!”
萬如意說著,連忙連滾帶爬的走了。
雖然面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也沒有比她大多少,看起來還比她瘦弱,但是之前她只是一個手掌按下來,她就知道自己沒有還手之力!
還是先跑了再說!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陸粥粥看著她的背影,低頭沉思起來。
看來,要好好了解了解為什么之前原主撿到劉毓的時候,他渾身是傷這件事了。
這筆賬,她要幫他一個個的都算清楚,欠他的,都要幫他拿回來。
就這樣過了幾天,陸粥粥剛剛把一個菜燒完裝盤,店小二很快的就端了出去。
沒事做了的她就坐下來聽外面食客們的談話聲。
她一閑下來的事情就是這個,利用耳力好偷聽別人談話,倒讓她聽出趣兒來。
比如哪家的孩子又調皮了,哪家的小夫君晾在外面的內衫被偷了,哪里有人打架鬧事之類的。
陸粥粥剛一坐下,就聽到了讓自己感興趣的談話,于是很快屏息凝神聽了起來。
“噯!你們聽說了嗎!方縣令家的千金聽說病又嚴重了,已經下不來床了!”
“你怎么知道的?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有個親戚在做捕快,她告訴我的。”
“哎……方縣令為官清廉,幫咱們這個縣做了那么多的好事,怎么這好人就沒好報呢!”
“誰說不是呢!唯一的獨女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她生病卻沒有辦法,太可憐了!”
……
陸粥粥算算日子,距離之前碰到方婷婷已經過去了五天的日子,于是她站起身,找陳老板告了假,說出去有點事。
陸粥粥一天天的都在廚房里面沒有休息,陳老板也體諒她,于是揮揮手讓她早去早回。
很快她就來到了縣城里面唯一的一家老字號大藥鋪,聽說這家藥鋪遍布整個他們朝廷的領土。
陸粥粥進去之后,讓那藥童幫忙抓了些藥,接著又出了一些銅板借了他們藥鋪的煎藥房。
陸粥粥進去之后,發現有幾個藥童正煎著藥,白色的煙霧圍繞著整個煎藥房。
她也不在意,找了一個沒人用的藥罐,把那些藥材清理完畢之后放了進去,然后趁人不注意,施展了火系異能點燃了爐子。
火焰噼里啪啦的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