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陸粥粥連那么難治的病都治好了,那么一些簡單的頭疼腦熱跌打損傷的病,豈不是信手拈來再簡單不過。
所以在聽到陸粥粥讓普通病人去他們醫館之后,不但不覺得被侮辱,還覺得陸粥粥心胸開闊,是個成大事的。
其實陸粥粥哪里有那么多彎彎繞繞,完全是因為她還要在這里生活下去,劉毓的母親也都在這里,那么她也不能搬走對不對?
所以想要在這里立足,適當的給點好處別人,那是當然的。
還有一點就是,要是這個縣城就她一家獨大了,豈不是要忙死她?
雖說可以請伙計店小二之類的,但是她并不想做這么大,畢竟如果生意做大了,醫館開大了,初心也就會變了,會讓劉毓沒有安全感。
她在這里的一切事情都是以劉毓為主,所以不管做任何事,都要先考慮劉毓的心思想法。
而且她自己本身雖然是煉藥師,但是還是不敢隨便醫治人,畢竟她知道練出的靈藥的功效作用是什么,應該給什么樣的病人吃,但是這病也都是大夫先診斷出來,病人才來按照病癥吃藥的。
再說了她也不是專業的大夫,要說上個任務的幾個長老堂主可能會醫術,但是陸粥粥一個半吊子只會煉藥的人,是不可能給人看診的。
要是出了差錯她就難辭其咎了,她也不想自己手上多一條人命啊。
因為把方婷婷治好了,方縣令很是高興,放話對陸粥粥說,有什么要求盡量滿足,陸粥粥也不推辭,開口讓方縣令題了一塊匾額,上書寫著“靈藥堂”。
方縣令還以為陸粥粥會獅子大開口,要些許銀兩,沒想到居然只是要求她題了一塊匾額,很是驚訝。
方婷婷知道后也有些莫名,“陸瑤,你這個人怎么回事?就讓我娘寫幾個大字就行了?這么簡單?”
她想說你之前那么有心機的為了給我治這個病,最后提出的要求居然只是這個?
“是的,就這么簡單。”
陸粥粥笑著回答。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個縣城里面,沒有比方縣令更大的官了,而且既然方縣令親自題的匾額,那么分量絕對不一般,容不得這縣城里面的人小覷。
陸粥粥拿到匾額之后回了家,也不躲藏,于是紅灣村的所有人都看到陸粥粥運了一塊匾額回來了,還是縣令大人親自寫的字,一個個都跑來她家湊熱鬧。
于是一時間陸粥粥家里門庭若市,全都是上門恭賀的。
陸粥粥本來手里的銀子陸陸續續加起來有二百兩左右,后來蓋新房陸陸續續花掉了些,就還剩一百兩左右的銀子了,開個藥鋪還不足以。
于是想著不如就在家里開個藥鋪,何必一定要在鬧市繁華地段呢?
想到此處陸粥粥就這么做了,把那塊匾額掛在了自家門口,只要是從她家走過的村民,只要微微抬頭就能看到那塊醒目的牌匾。
而在這期間,陸粥粥和縣城最大的藥鋪掌柜談成了一筆合作,讓他們把藥材在成本的價格上少加一點賣給她,那么她就會來解決一些他們藥鋪醫治不好的病,或者因為沒把病治好鬧事的病人之類的。
醫治不好的病人何其之多,而很多因為花了錢但是沒有醫治好病人,他們的家屬也都喜歡來鬧事,醫館藥鋪最怕的就是這種人了,有人接手最好不過,連忙點頭同意了。
畢竟很多病人得了那種難醫的病,都是等死的份了,他們真的不想再醫治這種吃了藥也不見好的病人了,有人親自接手爛攤子她哪有拒絕的道理。
而且陸粥粥明明可以一家獨攬整個縣城的病人,但她沒有這么做,所以那掌柜也是有意要結交陸粥粥這個人。
而且就算把藥材按成本賣給她,他們藥鋪也不會虧損,更何況還是添上少許價格。
事情談妥之后,陸粥粥就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