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司劍尤從被子中出來,看見簡拾同樣不意外,畢竟,在來這里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只是,卻沒有想到她會猜出來是自己。
簡拾翻了個白眼“時間,地點,結合身份,除了你還能有誰?”
簡拾無奈,所以說,司家的人真討厭。
司劍尤看著簡拾毫不掩飾的嫌棄,撇撇嘴,沒有說話。
只是起身下床,君凌天看著穿著明黃色道袍,手中拿著一把桃木劍,另一只手拿著鋒銳的利劍的時候,更是翻了個白眼。
不過,也就眨眼。
“朱曼在哪?”
司劍尤嘆息,“簡拾同學,我和你說,我現在裝備齊,你不是我的對手,所以,給我個面子,你走吧。”
“朱曼在哪?”
司劍尤“……”
“簡拾同學,我和你說,你這樣會沒朋友的,你說說,你好好的一個驅邪師,為嘛害人呢。”
“害人?”冷笑一聲“不是害人,是因果,她種下的因,如今,果接出來了。”
“而且,我也不是驅邪師。”
司劍尤愣了片刻,盯著她“你不是驅邪師?”
簡拾覺得自己大概沒有必要和傻子多說什么,所以“最后問一遍,朱曼在哪?”
司劍尤“那個,簡拾同學,同學一場,給我個面子,結束后我請你吃飯,如何?”
簡拾嘆息一聲“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敢說的了。”
話落,簡拾眸光冷冽,直接對司劍尤出手,司劍尤擋住后,冷笑,還以為自己和上午一般?
這么想著,用桃木劍擋住,另外手中利刃則放置簡拾脖頸,只是,還沒碰到,簡拾就至今捏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砰砰”聲響,劍被落下。
司劍尤則扭曲著臉,發出痛呼“疼疼疼,快放開我!”
簡拾沒有理會,“朱曼在哪?”
司劍尤“我告訴你,士可殺不可辱,而且我是絕對不會出賣買家的!”
簡拾點頭“哦。”
過了不過兩分鐘“停停停!你快放開我,我說還不行嗎!”
寶寶心里苦,寶寶說了還沒用!
“說。”簡拾。
“她被轉移到地下室了。”司劍尤顫著聲音說道,感覺手快廢了,疼!
簡拾用力把他推開,司劍尤穩住后,拍拍胸口,“還好老子平衡力不錯,要不然說不定就摔個面朝地了。”
回過神看著簡拾消失的背影,連忙跟上,別管打不打得過,跟上再說,畢竟,自己可是收了對方不少押金。
最起碼,不能出人命吧。
簡拾自然不知道地下室在哪,所以,直接在明黃的燈光下,一把抓住一個守夜的傭人,讓她帶路。
來到地下室,簡拾直接在傭人的后頸上落下手刀,把昏迷的傭人放置一邊后,才自己進地下室。
緊閉的房門,簡拾直接用手推,沒開。嗯,伸出右腳,用力在門上一踹,開了。
而踹門的動靜很明顯也驚動了熟睡的朱曼,她睜開眼簾,瞬間就支撐著身體坐在床上看向門口。
簡拾不急不緩的步伐就落進她的眼中,身體緊繃,“你是怎么進來的!”
簡拾歪著腦袋不解“你眼瞎吧,沒看到是走進來的。”
朱曼冷靜下來“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你之前說的什么。”
簡拾沒有說著,反而問道“最近還好嗎?睡的是不是很香,還有很多美夢~”
簡拾別有深意的話,讓朱曼卷縮著身體,顫著肩膀,雙手抱頭“不!不是我!不是我!”看著簡拾要過去,她猛的退后“你別過來!不要過來!”
“你還記得她是誰嗎?”簡拾手指落在朱曼眉心,后指著笑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