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正兒八經的醫生,我咋個看?”
張云秀站在自家親媽身邊沒動。
這有問題的野豬肉到底是個啥情況她也搞不清楚,又怎么可能跑去給這些人治病?
她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個兒的能耐。
現階段,她看個感冒發燒或者外傷止血之類的病癥還成,更深層次的根本一竅不通。
而且,像李桂芬這樣的情況看著像是中了什么病毒,她可不敢輕易夸口去給人家看病。
先不說這種病癥她能不能治得好,就算真能治好她也不可能出手。
風險太大,出手就等于讓人懷疑。
本身她現在身上就帶著個大秘密,要是被人察覺到了,豈不是自找罪受?
前世她曾看過不少關于刑訓方面的電視劇,就她這點能耐,真要是被人抓起來拷問,她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夠保守秘密。
雖然這么說有點自私,但比起自己跟家人的安而言,她寧愿冷眼旁觀。
“先把人都送到縣醫院去吧。”
鎮上的年輕醫生簡單的給李桂芳這幾人做了個檢查。
他也沒得到什么有用的結論,只能給個不靠譜的建議。
范滿貴嘆了口氣,指了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把李桂芳他們帶著一塊兒就走。
現在這情況,他也只能寄希望于縣城的那些醫生。
要不然……
雖然最初讓李桂芳他們試吃這些野豬肉的時候他就提醒過好幾次,可人心復雜,難保不會有人記恨他。
至于張云秀的話倒是沒幾個人在意。
剛才也就是讓她試試,大家也沒真把希望放在她身上。
畢竟這丫頭都是大家伙看著長大的,有什么能耐眾人也都清楚。
會一手扎針止血的功夫就足夠讓他們驚訝的了,說她不會治這種瘋癥也是很正常的。
“時間也不早了,媽,我們先回去了。”
因為這些野豬鬧出來的事情也耽擱了不少的時間,范滿貴他們帶著李桂芳去縣城后,剩下的人也逐漸散去。
張云秀跟母親打了招呼,就叫著閨女過來要回城里了。
張母瞥了一眼白霆,點點頭后才不舍的跟她們一家三口告別。
……
“那些野豬……你覺得是什么問題?”
回去的路上,白霆把閨女架在脖子上,一邊跟閨女玩耍一遍問著張云秀、
“要么吃了什么有毒的東西,要么就得了瘋豬病。”
張云秀皺皺眉,今天那些野豬帶來的問題可不小。
雖然她能夠利用位面交易器的醫療監測系統對李桂芳他們的情況進行掃描確診。
可她卻并未這樣做。
一來,就算診斷出來是什么情況,她也不打算告知范隊長他們,否則雖然顯示了自己的能耐,可也難保會有人懷疑她家是不是藏著什么秘密。
畢竟白霆死而復生就足夠讓她處于風口浪尖上好長一段時間。
若這個時候她再被爆出來能治療那種瘋癥,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她家有貓膩嗎?
扎針止血這種手段可以說她是自個兒在看一些醫療方面的書籍學會的。
可李桂芳他們因為吃野豬肉才患上的瘋癥她要是也能診治,豈不是就邪乎了嘛!
“這些野豬,我覺得可能跟上回發現的人體實驗室有關系。”
白霆沉聲道。
在掰開野豬的嘴巴時散發出來的那股臭味給他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
在陽海市那個地下實驗室內他似乎聞到過這種味道。
“人體實驗室?”張云秀一愣,“你,你沒開玩笑吧?那不是在陽海市嗎?怎么會跟我們這邊扯上關系?”
“你可別忘了之前劉慧芳也發生了變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