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賓,我不管你有多討厭薇薇,在邵阿姨面前時請你克制你的情緒,你不知道薇薇一直都是阿姨最好的精神藥物嗎?”
駱賓自從來到醫院后心情差到極致,不想辯解,轉頭抱著胳膊靠著門口。
“你最好祈禱薇薇沒事,否則我無法預料后果,阿姨很可能再次崩潰的。”崔雪吟鄭重警告,而后繞過他,“我去看看薇薇,你也別出現在沈律面前,明白嗎?”
駱賓仍舊不回答,崔雪吟嘆了口氣,這個男人賭氣倔強時像個孩子。
另一間病房內,沈律坐在床側守候,剛剛趕來的林小小心疼的直掉眼淚。
“都怪盛天成,那算什么爹,殺薇薇一次不夠,還想殺第二次。”林小小擦拭眼角,轉頭抓著葉明的袖子,“他在哪,我要去給薇薇出氣。”
“別吵,我們出去說。”葉明拉著林小小出去,給沈律留下安靜的空間。
一直坐到傍晚,盛薇薇的麻醉藥效過去,終于睜開雙眼。
“你醒了。”沈律面容憔悴,帶著重重的黑眼圈,嘴唇幾乎沒有血色,盛薇薇試圖說話,剛動嘴,牽扯到面部肌肉,臉上的傷口疼的她眉心皺起。
“別說話,好好養傷。”沈律緊握她的手,“沒有什么比你的安全更重要,好好休息,醫生說你要一動不動的在床上躺一個星期,雖然有點辛苦,但你要堅持。上次是你照顧我,這次我會全心全意的照顧你。”
盛薇薇的眼睛閃出亮光,含著笑,很快在沈律的陪伴下閉眼歇養。
深夜,盛天成躺在一間空曠的水泥房,他已經被關在這兒整整一天。
突然間房門打開,盛天成一咕嚕爬起,一個陌生男人對他道,“你可以走了。”
這就可以走?盛天成有點不可置信,白天他才接受盤問,那幫人明顯是詢問有關盛薇薇綁架的事,和那小賤人一伙的,怎么輕易就放過自己?
但別人讓他走,大好機會,他難道還白賴在這兒?于是盛天成拍拍屁股爬起,佝著身子小心謹慎的走出房外。
出了門,盛天成才發現屋外黑黢黢的,寬闊之地獨獨他這間民房。這是哪?盛天成吧唧吧唧嘴,從地面撿起半瓶沒喝完的礦泉水,咕嚕咕嚕幾口灌下。
沿著一條土路走了大半個鐘頭,他突然聽見背后嗚嗚有狗叫聲。
“叫什么叫,大半夜嚇唬誰啊!”盛天成轉頭大罵,他才不怕狗,惹急了他,他宰了那小畜生吃狗肉。
哪想一回頭,看見了讓他后怕不止的一幕。
十來米外,七八條惡犬嘴角流著涎夜,它們的眼在黑夜中放著惡狼般的光,前腿邁開,盯著盛天成就像盯著獵物。
“我靠,哪來的野狗?!”盛天成此時怕了,拔腿就跑。
七八條惡犬隨即開追,它們已經餓了很久了。盛天成被困了一整天,肚子本來就餓沒什么力氣,腿腳早年被追債的人打瘸,哪跑的過狗?!不需一分鐘,黢黑的天幕下就聽見他的連連慘叫。
第二日,醫院的親子鑒定結果出來,駱賓傻眼了。
“這,怎么可能?!”
親子鑒定結果,盛薇薇就是他的親妹妹。
駱賓站在邵翠萍床頭搖搖欲墜,心中的恐慌倒映在臉上,弒親,卜杰的話應驗了。
沈律在得知結果時雖很驚愕,但憤怒占的比重更大。他的妻子死里逃生,面部毀容,被自己的親哥哥派人毀了容,這件事能告訴薇薇嗎?他寧愿那份鑒定結果是錯的!
沈律暫時沒有告訴薇薇這件事,他隱瞞下來,像平常一樣陪伴照顧薇薇。
兩天后,南城市警方通報了一起命案,荒郊野外一具男尸被咬的遍體鱗傷,氣絕久已,當盛桐桐在警察的陪同下去醫院認尸時,當即蹲下抱頭大哭,“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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