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了留下來的一連串事情,楚一諾回了一趟顧宅。
賀嫻看到她的時候整個人都被嚇傻了,反應過來后抱著她泣不成聲。
“然然啊,我的然然,你真的要嚇死我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楚一諾輕聲的安慰著她,并且拼命的道歉。
賀嫻把她當親生女兒疼,她確實很對不起她。
但為了抓穆長亭真的是經歷過了一個很煎熬的過程。
抓他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卻因此連累了很多人。
顧向舟只是輕輕的撇了她一眼,“你準備什么時候把阿深接回來?”
邢致遠的錄音視頻曝光,已經可以證明了顧云深是無辜的。
說明他可以被放出來的。
顧向舟現在最希望的事情就是他能回來,最近真的是累死他了。
聞言,楚一諾輕輕一笑。
“快了。”
她等會就去把她的深深哥哥給接回來。
一切都結束了。
......
探望完顧向舟和賀嫻,楚一諾買了好幾束花,一一去祭奠那些過了世的人。
最后停在了她父母的墓碑里。
只是時隔十七年,她第一次來看他們。
“爸媽,女兒不孝。”楚一諾紅著鼻子,望著相框上笑得很開心的兩個人。
“媽,我要辭職了。”良久,她淡淡道:“我想按你爸媽說的,去做一個老師。”
那天她在舊宅里翻出了白語嫣的日記本。
上面寫的滿滿都是她對她的期望。
比如說這一條。
當警察太辛苦了,像爸爸一樣天天不在家,希望我們家然然長大后可以當一名老師,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
2001年2月2日
媽媽,我會做到的。
楚一諾在心里磨念著。
祭奠完所有人,她駕車來到了a市監獄。
她今天要來接一個人。
那個接下來要和她共度余生的人。
楚一諾倚在車門前等了半個鐘,監獄的門終于被打開。
由于外面的光太強烈,顧云深條件反射的用手擋了擋。
適應過來后,他放下手,剛好與楚一諾雙目對視。
他還是和進去監獄一樣,沒有任何變好。
就好像這些痛苦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然然,你瘦了。”
他的第一句話就是關心她的身體。
楚一諾輕笑,“就才半個月,你怎么就看出來我瘦了?”
她就是折騰得有點厲害,倒是沒他憔悴。
“好了,回去讓王媽煲點雞湯給你補補,都瘦了。”
“不用,你給我補補就好了。”
聽到他的話,楚一諾雙臉一紅,“顧云深,你怎么就沒個正經的?”
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
顧云深輕笑了幾聲,“夫人,現在我可是無業游民了,以后就得靠你養了,所以我得趕緊討好你。”
無業游民?
楚一諾嗤笑一聲,“您放心,公司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你收拾呢。”
“為夫人效命,甘之如飴。”
她的事情對于他來說就是最天大的事情。
“行了,別嘴甜了,我們先回去吧。”
“嗯。”
楚一諾剛想走上車門,忽得又想到了什么。
“我不想坐車,要不你背我回去唄?”她輕拽著顧云深的衣袖,撒嬌道。
聞言,顧云深低笑了幾聲,把她背到了背上。
兩個人的身影被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