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搖搖頭“我是通過一個朋友認識的。”
沈宇光聽了若有所思,又笑著說“那你朋友面子可大,我在z行工作了將近二十年,第一次見到孫行長為貸款的事給我們這些支行行長親自打電話。”
是嗎?顧北暗自有些吃驚。
看來這次黃明真給自己面子。
顧北又斟酌了一下才說道“其實……我這個朋友算是孫行長的晚輩,具體關系我也不大清楚。”
“哦?”沈宇光似乎來興趣了“那有空能不能約你這個朋友吃個飯,認識認識?”
“這個……”顧北有些為難“實話給你說吧,沈行長,我這個朋友現(xiàn)在不在申城,在中央黨校學習。”
中央黨校?那是干什么的?沈宇光清楚的很,他眼睛一下亮了,連旁邊正在和白玫閑聊的秦雪梅也停止聊天看著他們。
“顧總,顧老弟,等你那個朋友回來了,一定要告訴我,我請客大家一起坐坐。”沈宇光聲音變得急切起來。
顧北略一沉吟“等我朋友回申城了,我一定告訴他你的意思。”
“好,好,來,咱們干了這一杯,還有啊,今晚這頓飯我請,顧北,不準你和我搶,要不老哥和你急!”。
我天
怎么突然變成這樣?
沈宇光顯得很興奮,頻頻舉杯,但就酒量卻不行,沒喝多少就面紅耳赤,不過秦雪梅挺厲害,喝起酒來大有巾幗不讓須眉的架勢,連顧北都有些招架不住,幸虧白玫也能喝一些,在勉強應付過去。
酒足飯飽,四人出了酒店,顧北笑著說你非要掏這頓飯錢,那我就請你去卡廳唱歌。
“這個下次,下次,記住你朋友回來一定要通知我啊”沈宇光婉拒。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把打的把秦科長送回去。”沈行長笑著說道。
顧北也沒堅持,就給兩人叫了一個的士,看著兩人上了車,向西邊駛?cè)ァ?
“白姐,你猜沈行長是送秦科長回家嗎?”顧北看著消失的車輛突然來了一句。
“不送回家那干嗎?……哎呀,你這個家伙,滿腦子的下流思想!”白玫立刻明白了顧北說話的意思。
顧北嘿嘿一笑,拉起白玫的手“走,我們回家嘍”
“這么好的夜景,不逛逛啊…”
“改日,趕緊回家,我還沒吃飽呢。”
“你沒吃飽?看你肚子鼓鼓的還沒吃飽?”
“不是這里,是這里……”
“流氓!”
就在顧北回家準備加餐的時候,在錦江大酒店一處私密包房里,一場飯局還在進行。其中還有顧北兩個所認識的,廖兵和宋毅。
廖兵和宋毅兩人彼此也認識,不過交情不深,今天恰好是他們都認識的朋友請客,所以兩人竟然坐在了一起。
飯局已經(jīng)到了尾聲,眾人也喝得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宋毅看了看坐在身邊滿臉通紅的寥兵,笑著從兜里掏出一包軟中華,遞給寥兵一支,自己點上抽了一口才說道“廖主任,聽說你和樂飲公司的顧北很熟?”
聽到顧北這個名字,廖兵眉頭微皺“宋總,你聽誰說的?”
“嘿……劉海濤啊。”
“也不熟,只能算認識,怎么了?”
“這家伙挺能折騰的,聽說剛開始從銀行貸了款,竟然搞了個曲線救國,找你們周行長的女兒幫忙……臉皮夠厚的。”
廖兵聽了臉色變了變。
貸款的事他滿以為可以卡主顧北的脖子,沒想到這家伙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還有那個姓周的,表面上答應好好的,竟然把自己的話當成耳邊風!
別他媽的別以為自己資格老,沒人敢動你,再過兩年瞧瞧!
廖兵心里暗自咒罵,嘴上卻說道“這個…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