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她們的名聲才能傳的更遠更響,以后有人提起她們,就會說某某大才子為某某姑娘寫下了一首詩,轟動了某個地方,甚至傳遍了全國。
這樣一來,她們的名聲不就大噪了嗎?她們這些青樓女子不就圖個這些嗎?
如今蘇離就到了這里,李畫意怎么能不出來看看呢?不光是她,剛才下去的柳詩琴在自己的侍女告知后,也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個琴軒閣的掌柜的當然聽說過蘇離的名字,畢竟這可是名人,而這個時代需要的不就是名人效應嗎?
于是他恭敬的說“小老兒不知蘇公子到來,有失禮儀,還望蘇公子見諒?!?
蘇離說“不敢當,不知道我能否將這幅畫買下來呢?”
這個掌柜的正要說話,可卻被一旁的李畫意搶先到“既然是蘇公子要,那小女子就做主,將這幅畫送給蘇公子又何妨。”
這個掌柜的聽后,有些生氣了,可轉眼一想,這樣下來利大于弊,也就隨了李畫意去了。
蘇離聽了后想自己一個讀書人,怎么能白白要一個青樓女子的東西?
于是他開口說“多謝李姑娘的好意,只不過我這人不愿欠別人人情,所以我愿意用銀子來購買。”
蘇離說完,從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然后交給了這里的掌柜的。
這個掌柜的看到銀子,自然高興的合不攏嘴,給蘇離找了銀票后,他說“算了,將此人放開吧,你們幾人下去?!?
這個人得救之后,對著蘇離跪下來說“在下多謝蘇公子。”
蘇離抓住這個人的手,將他扶了起來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怎么能隨意就跪拜呢?”
蘇離說完,轉過頭對著李畫意說“李姑娘,這畫既然已經賣給了我,那我可不可以在上面寫點東西?”
“這……”
“怎么?李姑娘有什么為難的嗎?”
“為難倒不是,只不過小女子還從未見過有人在這畫上寫過什么,所以……”
蘇離一聽,原來是這樣,前世的蘇離也看過很多畫,只不過他發現在畫上面題詩,是在唐開始才有的。所以這個時候的人不知道在畫上面題詩,倒也是情理之中。
蘇離說“我只不過想在這張畫上面寫一首詩而已?!?
李畫意說“原來如此,這樣自然沒問題,蘇公子請便。”
“好,那我就借李姑娘的筆墨一用?!?
“還請蘇公子容許小女子為蘇公子研墨?!?
“樂意之至?!?
得到允許后,李畫意親自給蘇離研墨,紅袖添香這種事情,誰會拒絕呢?
李畫意研好墨后,對著蘇離說“蘇公子,請?!?
“好,多謝李姑娘?!?
蘇離望著這幅山水畫,于是仔細的思索起來。
“有了?!?
蘇離說完,就揮動毛筆在紙上寫到
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
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蘇離寫完后,將手中的毛筆放下來,然后靜靜地等待著。
隨后,這幅畫隨著浩然正氣的匯集,發生了些許變化。
沒多久,這首詩的內容從紙上倒印在空中,眾人才看清這首詩的內容。
“這是?鎮國嗎?”
隨后一個人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應該是鎮國,要不然,這首詩的內容也不會出現在空中的。”
“你們看,浩然正氣停了,三尺一,這是勉強達到了鎮國的程度。”
“嗯,不錯,如果是這首詩的話,應該只有鳴州的程度,這幅畫也有鳴州的程度,可是這詩與畫結合后,卻能彼此相融,從而達到鎮國的程度?!?
“嗯,這樣解釋,就說的通了,本公子認可這個說法?!?
然而,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