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負責跟蹤他們的兩人進了琴軒閣后,拿出一個令牌,這里的掌柜也瞬間明白了,于是給他們兩人也安排了位置,這個位置剛好在大燕皇朝十公子的旁邊,他們說什么,都能聽的很清楚。
大燕皇朝的十公子來到琴軒閣后,琴軒閣的掌柜就派人去了四絕的房間。
“詩琴姑娘,大燕皇朝的十公子來了,想必是沖著您來的,您還是早點梳妝打扮吧!過一會兒,他們必然會點名見您的。”
柳詩琴聽了這話,仔細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連句話都沒回。
“我的姑奶奶,您就上點心吧!今日可不同往日,面對其他四大皇朝的十公子,面子多少得給點,要不然,一會兒掌柜的要是怪罪起來,您是沒事,可小的就麻煩了。”
“去去去,出去,大早上的,不讓人清凈清凈,吵死了。”
“詩琴姑娘,小的錯了,小的就站在門外等著您,您可要快點啊!”
他出去時,看了一眼仍舊盯著鏡子發呆的詩琴姑娘,心中一陣焦急,可是,他急有什么用?
人家詩琴姑娘都不急,他一個小廝急什么?可能,他是害怕被掌柜的扣銀子吧!
他出去后,看到旁邊的三個屋子外,同樣站在門外的三個小廝,他們四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無奈。
沒辦法,如今,他們只能等,在等的同時,要掌握好催人的時機。
大燕皇朝的十公子落座后,琴軒閣的掌柜面帶笑意的走了過來。
“幾位是來自大燕皇朝的貴客,不知幾位貴客來到我們琴軒閣有何吩咐?”
潘仁義說“吩咐談不上,只是我們聽說你們琴軒閣有四絕,今日前來,正好想要見識見識,還請掌柜的給安排一下。”
雖說琴軒閣的掌柜說的很是客氣,但他們也不能不識好歹,畢竟這里是大楚皇朝的地方,別人給他們面子,他們也不能不給別人面子,所以,吩咐一說,也只是客套而已。
琴軒閣掌柜說“原來如此,幾位公子放心,這件事我們琴軒閣必然會安排妥當的。不過有一點請各位公子見諒。
昨夜,四絕姑娘休息的有些晚,所以,今天可能要起的遲一點,幾位公子還請耐心等待片刻。”
“無妨,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等得起,如果今天見不到,明天也行,后天也行。”
“公子說笑了,小老兒這就去催促四絕姑娘。”
等到琴軒閣掌柜走后,紀軒榮拍著手說“不錯,不錯,損人還是仁義兄得心應手。”
“軒榮兄過獎了!”
“哈哈哈哈……”
潘仁義剛才說,他們今天見不到,那就明天,明天見不到,那就后天,看似是客氣,實則是在損人。
他在損琴軒閣的辦事效率,他在損琴軒閣的四絕給人臉色。
他們可都是風月場所的老手了,自然知道這些地方慣用的說辭,這個掌柜的說是昨夜四絕休息的晚,一聽明顯就是故意吊人胃口而已。
如果琴軒閣真的要他們大燕皇朝十公子等到后天,那他們琴軒閣指不定會被他們怎么損呢!
琴軒閣掌柜下去后,急匆匆的來到四絕的門外,他到了位置后,看到站在門口等待著的四個小廝,瞬間明白里面是什么情況了。
“你們四人,還不再次催促一下四絕姑娘?難道我說的話沒有用了嗎?”
“掌柜的,不是小的沒催,而是小的催的次數太多,被趕了出來啊!”
“唉,罷了,你們下去吧,我親自去催。”
“多謝掌柜的。”
于是,琴軒閣掌柜先去了柳詩琴的房間,畢竟柳詩琴在四絕中,算是排在第一的,只要將這第一給說服了,那其他的三人自然好辦。
他一進去,差點崩潰了,因為他看到柳詩琴居然只畫了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