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都說管中窺豹,只可見其一斑,里面如何,也只能到里面才能知曉,不過,我們今日前來,可不是到里面去的,只是提前欣賞一下而已。
真正要進去,還得明天才行,現在怎么說,也要給明天留點懸念,要不然,今日知道了一切,那明天豈不是就沒有意思了?”
“的確,這一點倒是。”
二皇子到了畫舫中,找到這里的負責人,于是問她“這渭湖之上,一共有幾艘畫舫?”
“回二皇子話,一共有九艘畫舫。”
“九艘?可為何這里只停著六艘?”
“這……”
這個負責人想了想,覺得自己不說也沒辦法,因為,二皇子可是拿著三皇子的信物,她要是不說,那可是會給三皇子帶來麻煩的,于是她只好說“這里停靠的六艘畫舫是供客人們使用的,還有三艘畫舫不在這里,在最南面停靠著,那三艘畫舫是專門給三皇子以及三皇子的客人準備的。”
“這三艘畫舫與這六艘畫舫有什么不同之處嗎?”
“不同之處自然是有的,那三艘畫舫是給三皇子準備的,所以,在保養方面做的比較好,雖然已經用了幾年了,可看上去跟新的沒兩樣。”
二皇子聽了這話,心中一喜,因為,如果明天用這六艘畫舫來接待其余四大皇朝的才子們,必然有些拿不出臺面,因為,他注意到這六艘畫舫的外面有些陳舊了,有些地方的漆都不全了。
“好,如此便好,那你趕緊派人去將這三艘畫舫劃到這里來,孤要親自檢驗一番。”
“是,二皇子。”
隨后,這個負責人對著一個人說了幾句,那個人就乘著一艘小船飛快離去。
沒過多久,這三艘畫舫就劃過來了。
二皇子看到后,站起身,仔細打量了一下后,對這三艘畫舫非常滿意,于是他說“孤奉皇上之命,負責這次五國詩會的操辦,所以,這三艘畫舫孤就征用了,明日用來接見五大皇朝的才子們,所以,你們等一下將這三艘畫舫好好裝飾一下,此事不得有誤,明白了嗎?”
“這……二殿下,這三艘畫舫乃是三皇子的私人之物,要想征用,還得三皇子親口答應才行。”
“你難道忘了孤剛才給你看的東西了嗎?”
“奴沒有忘記。”
“既然你沒有忘,那你應該知道那個信物代表著什么吧!”
“這個……奴自然知道。”
“那你為何還要說出什么要我三弟親口答應的話來。”
“這件事三殿下親自交代過,只有他本人允許才可以,否則無論誰也不能答應。”
“無論誰也不能答應?哈哈哈,真是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你要記住,孤可是代表著當今皇上來征用這畫舫的,你難道敢違抗皇上的意思?或者說,三弟他敢違抗皇上的意思?”
“奴不是這個意思,就算給奴一百個膽子,奴也不敢違抗皇上的意思,可是,這件事……”
“沒有可是,孤說征用就征用了,如果你有什么異議,可以親自去找我三弟說道,鑒于你剛才違抗了皇上的意思,孤覺得你不適合負責操辦這里的事情,從今日起,這畫舫你就不用負責了,孤自會找人來負責的。”
“二皇子,您……您這是?”
“孤?孤怎么了?孤做的可有什么不妥之處嗎?”
這個負責人眼睛飛快轉動,想要說點什么,可是,她所想到的話都不是她這個身份能說的,她想到的話,要是三皇子說出來還情有可原,可她一個下人,要是說出那話,絕對是找死。
“此事就這么定了,孤做的決定,皇上定然會支持,孤的三弟,他也不會說什么的,你滾吧!孤不想再看到你。”
她聽到這話,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可她有什么辦法?
“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