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已經開始準備了,蔥燒海參,用料雖然簡單,但是卻十分考究廚師對火候的掌控功底,而江城也打算用十分的耐心去做這道菜,也算是自己從醫回來的開山之作吧。
蔥燒海參,江城也成為了全場比賽的大熱門,許多京城的子弟原本是廚師大賽的奪冠熱門,但是江城絕對是屬于殺出來的一匹黑馬。
尚家尚歡,尚喜這對兄弟,也是一心做菜的廚藝大師,房家的房啟聰,房啟明,也是極為出色的選手,張家的張明豐也是一大熱門選手。
但是,他們現在和江城比起來,全部都被壓過了一頭,這雖然讓其他家的家主心里有些不爽,但是本著公平的原則,沒有為難江城,這是作為一家之主的尊嚴和態度。
不過,劉乾和張有天此時卻在進行著緊鑼密鼓的安排著。
蔥燒海參對水泊羊肉,雖然屬于不同的菜系,但是江城卻很有信心把這道菜做好。
而且江城也真的做到了。
海參肉質肥厚,清鮮,柔軟香滑,蔥香味醇,切條焯水,鍋內放少許油,油熱了之后加入蔥段,爆香之后將蔥段裝起備用,鍋中加入食鹽、蠔油、生抽、冰糖、上湯,加蓋收汁,加入之前的蔥段,翻炒之后加入稀芡,完成收工。
江城感覺自己的技術依舊是那么的純熟,嗯,真棒。
而對面那位似乎也已經完工了,水泊羊肉,聞著味道就感覺極好,江城經歷了這些,讓他更想著去取人之長,補己之短,而不是去贏誰。
而品菜官也是更為專業的四大家族的長老們。
“嗯,蔥燒海參,一個江北省的廚師能將山省的名菜做到如此地步,老朽佩服。”
品菜的長老豎起大拇指稱贊道。
“這道水泊羊肉也是難得的一件佳品,你用的是什么陜省的水吧。”
品菜長老笑著說道。
“是的,長老,用的正是陜省特有的水,來配這羊肉,才更更好的激發出羊肉的香和嫩滑。”
陜省的參賽選手恭敬的說道。
“嗯,味道嫩滑,羊肉膻味盡除,也是一件不錯的佳品,你們現在互相嘗嘗彼此的菜品吧。”
長老笑著說道。
江城吃了一口羊肉,感覺陜省羊肉和羊湯出名,果然不是吹的,雖然他的水平沒有達到頂尖,但是味道卻也是極好的。
“不錯,味道很好,這種去膻的手法,真的值得學習。”
“江先生的蔥燒海參比我做的好,我不如他。”
那陜省的選手吃了江城的菜之后,十分中肯的說道。
“嗯,都是可造之材,江城,這次你勝了。”
長老笑著說道。
“等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人走過來,直接大聲制止了江城正在參加的比賽。
“張家主?”
長老不知道廚師大賽的比賽,這位張家主過來干什么。
“江城,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名廚師,你是整個大衍國的敗類,難道這就是天意嗎?二十五年前就是因為那個東西,才釀成了如此慘禍,今天,難道悲劇將再次重演嗎?絕不!一切都是因為你,江城,只要你束手就擒,一切,都將塵埃落定。”
張有天在江城面前指著江城大聲吼道。
“張有天,你腦子有病吧,在這里犬吠什么?”
江城盯著他,冷聲說道。
“黑暗,從那一刻開始,籠罩著大地,自從有了天廚界,我們才有了希望,我們不允許這個希望消失。”
張有天義憤填膺,說的是慷慨激昂。
“大丞相,我舉報,江城,使用黑暗系廚師配方做菜,才使得他的廚藝能夠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達到這個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