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村總人口三十二人,十五歲以下的只有八人,有五個男孩,三個女孩。除林舟之外,其他人全都一臉懵逼地被羅村長拎到了福神廟前。
“仙長,孩子們都在這兒了,您慢慢看、慢慢挑。要是資質都不好,也不打緊,我們也不強求。”
雖然嘴上這么說,可羅村長還是期期艾艾地看著魏姝,一副寄予厚望的模樣。
孩子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看向站在魏姝身后的林舟。
丁澤最先按捺不住,問:“村長,阿舟,我們這是要做什么啊?大仙難道要從我們幾個里挑童男童女祭祀?”
魏姝嘴角一抽,這小胖子平時都聽的什么亂七八糟故事?
她這么仙風道骨的蘿卜大仙,哪里像是需要獻祭童男童女的妖怪了?
羅村長吹胡子瞪眼睛,斥道:“臭小子,怎么說話的?仙長是要看你們的資質,看你們誰能跟著仙長修行,他日好保衛村子,不受外面那些怪物的威脅!”
他可是費了好大勁,拉下老臉,才求得“蘿卜大仙”答應收多幾個弟子。
這是他們的福氣,多少人幾輩子都求不來的,可不能讓這個混小子攪和了!
想到這里,羅村長甚至虎著臉走過去,揪了一把小胖子的招風耳,以示懲罰。
丁澤委委屈屈地想:“最近村長罵我的頻率逐漸升高,可見這個蘿卜大仙跟我犯沖。修行是什么?能吃嗎?”
他正腹誹著,卻聽羅村長又補了句:“阿舟已經入了仙長法眼,先行拜過師了。他可是立下了誓言,要誓死保衛我們村的。你們幾個小崽子可要向他學習!若是僥幸被仙長選中,可不能躲懶!”
“什么?”丁澤眼睛瞪得渾圓,“阿舟已經拜師了?我怎么不知道?”
羅村長恨不得把這話癆小胖子吊起來抽一頓。
他當自己是哪根蔥啊,什么事都還得提前跟他報告不成?
魏姝一臉無奈地望天,她不用查都知道,這個煩人調皮的小胖子肯定要成為她的弟子了。
想到今后授業解惑時可能出現的雞飛狗跳場面,她就有點頭疼。
修士最注重因果,魏姝自認,能落在這個避風港般的神秘小村里、而不是外界的血色平原,這是她運氣爆棚,也是她和小村之間的因。
這個因是得還的,否則,將來定會有果加之她身,影響她修煉心境。
動用一縷分神查探外界,雖說明面上說是幫福村人,但實際上也是她想要做的事,不能算進去。
她只能默念著“一只羊是趕,一群羊也是趕”,在心里調高了這個任務的困難等級。
羅村長示意孩子們挨個上前,殷勤地問:“咳,仙長,你看這幾個孩子資質如何?可有堪用的?”
蘿卜須幻化成的細白小手撫上一個孩子前額,停留一小會,便換另一個孩子上前。
期間,魏姝一聲不吭,表情淡淡,羅村長也看不出到底這些孩子哪個行、哪個不行。
很快輪到丁澤,魏姝卻停了手。
“你不用驗,先去旁邊等著。”
小胖子聞言,心里憋屈,癟著嘴走開了。
他想,這蘿卜大仙也忒記仇了,他不就是說了幾次要把她拿去做菜嘛,怎么就被記恨上了,還區別對待呢?
堂堂一個大仙,心胸也忒小了,哼!
羅村長見狀,心里只能苦笑。
測試靈根的方式有很多種,用器具是最普遍的做法,也可以通過接觸的方式。
前者省時省力,那器具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多半用于宗門、幫派、靈城等大組織,用來篩選修真苗子。后者則需耗費些許靈力,若不是靈力雄渾的高階修士,一般只偶爾為之。
魏姝依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