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姝悚然一驚,連忙調動全部力量和那柄血色天刀對抗。
但,伴隨血光而來的還有那股熟悉的劇痛,是自她醒來之后就隱隱作痛的部位,來自她的元神最深處。
她心中大震,已然猜到了個糟糕的可能性。
許是這次她沒有一次服下太多蘊靈果的緣故,短時間內沖擊元神的神力少了些,這次跳出來的血光比上次弱了些許,魏姝又比上次稍微強了一點點。
故而,她沒有耗費太長時間,就將那血光逼了回去。
盡管如此,此時的她也已汗出如漿,整個元神有氣無力,宛如打了一場硬仗。
看著剩下那半個果子,魏姝暫時是不敢再吃了。
她連苦笑都擠不出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那血光居然不是來自果子或小空間,而就藏在她的元神深處!
難道,她隕落前遭遇的魔族修士強大到了這種地步,不僅一擊即殺,將她轟得四分五裂,連這點散落異界的元神印記上還殘留著傷痕?
這樣的力量也太逆天了吧?
魏姝不禁懷疑,殺死自己的人很可能不是普通魔族修士,起碼也得是大乘期以上的魔尊級別人物才有可能做到。
可她一個小小元嬰初期修士,在本來的云海界只能算中流偏下的那種,就算魔界大舉入侵,那等大能又怎么會動用這種大殺器級別的攻擊手段對付她呢?
即便是大范圍攻擊,可,殺雞焉用牛刀,那魔界大能也太任性了吧?
魏姝沒有再耗費心力猜測某個可能存在的魔界大能的想法,注意力很快又回到當前最大的麻煩上來。
看起來,那道血色煞光是隱藏在了她的元神深處!
以她有限的見識來看,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性。
要么,當時將她元神劈碎的力量太過逆天,可能還動用了某種大道法則,以至于在她元神碎片上留下了深深的道傷,一觸及元神深處就會引動;
要么就是,她當時不只是死在某種強橫的力量之下,很可能是死于某種神秘的詛咒!
總之,這道血色煞光非同凡響,若不是對元嬰境界修士都顯得高深無比的道傷,就是針對元神的神秘詛咒!
魏姝又開始頭疼了。
不管是哪種可能,以她現階段的力量都是不可能解決的。
能給敵人留下道傷的手段,只有大乘期以上的修士能做到,那已經是接近可飛升的仙道領域了。
相對應的,不到達這個境界層次,想要徹底拔除道傷基本不可能。
以這個世界的靈氣濃郁程度,魏姝幾乎可以斷定,自己決不可能在壽元耗盡前修到大乘境界。
至于詛咒,她這個正統仙道修士更是一竅不通,只依稀記得在書上看到過寥寥數筆記載。
換而言之,她很可能跟這道血色煞光做一輩子的“好朋友”,隔三差五就要被它撕裂一遍元神,感受著常人可能一輩子也不曾體會過的痛苦!
魏姝臉色變得比蘿卜纓子還綠。
到底是哪個魔界的混蛋把她殺了的?
難道是怕殺得不夠徹底,讓她們這些修士復活后找他算賬,所以下此狠手?
這TM也太陰險了吧?
魏姝磨著牙將剩下那半個蘊靈果收回乾坤袋,順便掃視了下自己現有的那堆家當。
一個古怪的念頭再次冒頭。
“這些種子也太有靈性了,莫不是看我不方便拿,特意還給我出了個乾坤袋?簡直貼心得離譜……”
她試著掙扎醒來,睜開眼睛時,懷中果然多了只乾坤袋,里面的東西一件也沒少。
魏姝清點了一番,驚訝發現,那顆種子居然也混在里面。
“竟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