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姝沒能看到那個問題的答案,陳風亦是如此。
他被看守監牢的師兄發現,板著臉扔了出去,而后被父母領回去關了半個月的小黑屋。而后,他想再溜進那處監牢,卻發現老瘋子早已不在那里了。
而那處禁地,似乎也發生了某種變化。明面上沒了監牢,可布下的禁制卻比從前更多了幾倍。
陳風向父母提過此事,后者大吃一驚,卻沒有追根究底,只是罵了他一頓,勒令他不得胡說八道,最好把那老瘋子說的話全部忘掉,再也不要對任何一人提起。
光陰轉瞬而過,陳風很快長大成人。
像宗門中其他后代一樣,他們的父母都有著不錯的資質,生出來的他們自然起點就比外頭的人要高。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能順利進入內門修行,只有極少數資質較差、性子憊懶的才會被劃撥去外門,做的卻也大多是些管事職務,勞心勞力的事只需要找那些每隔一百年收入門中的外門新弟子去做便可。
陳風運氣還算好,拜師那年遇上了閉關多年才出來收徒的白玄道人,成了其座下的大弟子。
師徒相交百余年,到底有些情分。陳風孜孜不倦求教之下,白玄老道偶爾也會提及和自己同時代的一些師兄弟的去向。
這些舊事聽得越多,見過的前輩們越多,陳風就越不把當年老瘋子的瘋話當回事。
要是老瘋子說的是真話,那他見到的這些師伯師叔都是鬼不成?
直到有一天,他在一本殘缺的古籍中看到了一張紙條,上頭寫著好幾個名字。其中就有他的師尊白玄,還有他知道的師叔師伯的名字,但其中一個叫傅山枝的名字格外陌生,竟是聞所未聞。
那日,剛好白玄老道有事召他過去。
說完正事,他便順勢問起此人,不料卻親眼目睹了自家師尊多年來第一次變臉的“盛況”。
當時,白玄老道瞇起鷹隼般銳利的老眼,來回打量了他幾眼,看得他惴惴不安,險些以為自己是不是宗門事務沒辦好,即將被苛責。
得知緣由后,白玄老道鎮定許多,卻開口將那紙條要了過去,面露緬懷之色。
白玄老道三言兩語,便給陳風講了個平淡至極的故事。
據說,這個傅山枝也曾拜在陳風師祖門下,算是白玄的師弟、陳風的一位師叔。
此人是個書呆子,最喜歡鉆研各種古老偏門術法,動輒就閉關數年不出。
某年某月,其洞府突然地動山搖起來,眾人趕過去一看,此人竟只剩下一副軀殼,元神離奇消失!
因這傅山枝當時還只是金丹境,不可能修成元嬰離體,更不能像化神修士一樣元神出竅遨游。所以,眾人推算過后,便一致覺得,傅山枝多半是修習了某種偏門秘法,不小心害死了自己,元神被磨滅了。
那之后,云天宗內便多了一條明文規定,將藏書閣里的玉簡重新清點分類。那些有可能發生類似危險的功法玉簡全部被束之高閣,直接杜絕了金丹以下弟子學到此類偏門術法的機會。
即便是金丹之上,也不允許所有人直接查閱,必須要得到宗主或各大長老的首肯、并攜帶手令,才能進入禁術區域查閱。而且,只是查閱、參考,絕對不能私自學習!
陳風在云天宗里待了百余年,自然知道這一條規定,年少時還心心念念想要進入藏書閣深處那片禁忌區域一飽眼福,白玄老道卻以他修為還低的理由屢次拒絕。
陳風信以為真,便將這事忘到腦后。
不料,數日過后,他去宗主那里回事的路上,卻從兩位長老的交談中再次聽到了傅山枝這個名字。
“傅山枝這個魔頭,還真是死而不僵,都這么多年了還……”
彼時,兩位長老神色不渝,其中一位還漲紅了臉,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