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使等人回過神來發現,原來,那觸角并不是星盤法寶本身的模樣,而是里頭困著的煞怪搞出來的動靜。
可,他們依稀記得,那肉球怪物圓滾滾的,身上似乎沒有這般古怪的觸角啊?
其中一根“觸角”艱難地動了動,似乎在和某種無形的力量對抗,最后勉強勝出,竟噗的一聲穿透了“球面”上的黑色“幕布”!
細細的瑩白枝條自小洞穿出,歡快地搖擺了幾下,竟像是在跟外頭眾人打招呼。
“那上頭生著的幾片圓圓物事,怎么看著有點像葉子?”白令使的手下小聲嘀咕。
白令使下意識看向白玄老道,干笑道:“前輩,貴宗的法寶倒是別致,怎的還能……”
說話間,“破土而出”的雪白枝條又多了幾根,依然是活力無限的模樣。
白玄老道臉色黑沉下來,再度揮袖。
罡風直直掃向新鉆出的一根雪白枝條,將其齊刷刷斬斷。
白令使見勢不好,只得悻悻閉嘴,全當自己是個瞎子,卻悄悄往后退了好幾步。
瑩白枝條落在殷紅地面,柔弱而無助,頗有種零落碾成泥的哀凄美感。
白令使松了口氣:“還以為有多了不得呢,原來這般不堪一擊。”
他定了定神,上前道:“前輩,我等也來助你一臂之力!”說著,抽出腰間刀劍,紛紛向剩余的白色枝條砍去。
“不對,道友請先住手!”白鷺手腕一翻,荷葉狀靈寶恰好阻住了白令使二人的攻勢。
白令使有些不解:“道友這是何意?”
白鷺指了指地面上那截斷落的白色枝條,他這才留意到,原本被他看做柔弱可欺的怪異枝條竟悄悄扎進了紅泥中,正生機勃勃地伸展著為數不多的枝葉。
這是一截不及成人胳膊長的純白枝條,除了顏色古怪,其余都和普通草木無甚區別,葉片的形狀卻無規律,似槐非槐,似棗非棗。
“天!這是什么靈植?這片血原上一株草木都無,它怎么能在此存活?”趙家老仆震驚不已指出。
眾人都想到了這點,心思各異,更有眼神熱烈、想將其連根打包帶回去研究的。
白玄老道冷冷瞥了其余人一眼,“白鷺,你把這株靈植連土挖出,帶回宗門,交給長老們查驗。”
白鷺連忙稱是,走上前去,衣袖翻飛之間,這株古怪的靈植便消失在了她腰間的乾坤袋里,原地只留下一個半圓形的暗紅色土坑。
趙家老仆神色有些不忿,陰陽怪氣道:“貴宗家大業大,山中遍地靈藥寶花,想不到,連一株來歷不明的不知名靈植,都這么急著收入囊中。”
白鷺輕扯嘴角:“道友何必心急?諸位請看,里頭那怪物可不止這一根枝條。至于這土,難道不是隨處皆有、觸手可得嗎?”
趙家老仆撇撇嘴,這才沒了聲息,也強撐著起身。
這趟古怪的剿怪尋寶之旅已經過半,可他手中空空,還被人算計受了重傷!
若是“洞府”打開之時,長老還沒法趕來,以他現在這個狀態,哪里能從云天宗和白令使這些人手里搶到什么好東西,無非是撿些他們不要的次品罷了。
可,這靈植若真能在血原的詭異泥土上扎根成長,絕對是個大寶貝,說不定還有延年益壽、增進修為的妙用。不管是獻給趙家家主、皇室,或是留作己用,都是再好不過。
難得這怪物身上還有這許多枝條,他若不勉力奪一兩根下來,過后如何向家主交差?
眾人發現了白色枝條的妙處,紛紛磨刀霍霍。
可,奇怪的是,他們還沒碰到那些枝條,后者便開始快速收縮,像是察覺到了危險,有意躲避。
“嘿,這怪物怎么跟成了精似的?”白令使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