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
熟悉的爆破聲響徹耳邊,險些沒把魏姝震聾。
她早有預備,身子一扭,靈活避開,轉手扔出一張白色大網,仍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魏姝果斷收網,籠著那團灰藍物事扯到自己跟前。
果然,不出所料,這種習性詭異的音希鳥還真被她吸引過來了!
和半月前那只一樣,這只音希鳥約半人高,身材修長,頭頸粗壯,生著細長的尖喙。
此刻,這鳥兒正在網中拼命掙扎,暗藍的大眼睛死死瞪著魏姝,透出不馴、憤怒之意。
魏姝微微一笑,心里再度對那素未謀面的福神前輩道了聲感謝。
要不是他老人家研究出來的鎮煞符,以她現在的實力,是萬不能這么輕易制服音希鳥的。
“小東西,技不如人還不服?”
天色愈發暗沉,魏姝身后有團極大的黑云,里頭煞氣翻涌,隱隱透著絲紅光。
“只怕很快就要下雨了。”
故而,捉住音希鳥后,她也沒忘記跑路,腳下不停,一邊跑一邊交涉。
“我知道你是個有腦子的好煞怪,應該聽得懂我講話。這樣,咱們做個交易,你送我一程,我到目的地后放你自由,再送你個小禮物,如何?”
音希鳥掙扎的動作滯了滯,眼神更憤怒了,一副“老子才不屑于做你的坐騎”的鳥樣。
魏姝也不生氣,“行吧。既然你不配合,我也只能先把禮物送到你手里了。”
她手指微動,一道黑光從衣袖底下飛出,鉆進白色大網。
音希鳥繼續掙扎,可還是沒能避開。
不多時,這鳥兒便呆住了。
原來那道黑光是條極細的絲線,柔韌無比,卻不是來捆它的,而是以一個極為吊詭的姿勢扎住了它細長的喙。
音希鳥很快意識到不妥。
那黑絲竟是兵分兩路,將喙的上下部分生生掰開了個不大的幅度。
魏姝手底下一翻,不知從哪掏出枚圓溜溜的藍色小球,趁音希鳥不備,直接一股腦塞進了它嘴里。
這還不算完,魏姝勾著黑絲將那喙捆了個結結實實,隔著大網捉住那只長喙,毫不留情地甩了起來,好似在掄鐵圈。
音希鳥被她甩得頭昏眼花,一個不小心,就把喉嚨里卡著的小圓球吞了下去。
“怎么樣?考慮好了沒?要不要給我當一回坐騎?”
魏姝涼涼地問,還順手撤掉了束縛在對方嘴上的黑絲。
音希鳥怒目圓瞪,呱的一聲過后,嘴里卻冒出了個稚嫩的女聲。
“混蛋!誰要給你做坐騎!你這卑微無恥的臭蘿卜!咦,我在說什么?我的聲音……啊,我的腦殼好像開花了……”
魏姝跑路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氣力也有點不濟。
她瞟了眼手里的“白色網兜”,果然,大鳥頭頂多了兩片藍瑩瑩的嫩葉,正迎風招展。
大鳥本鳥則一臉震驚,呱呱亂叫著懷疑鳥生,順便罵她。
“死蘿卜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跟大眼怪那粗嘎做作的男童聲相比,這只音希鳥更像是十二三歲的少女,嬌俏活潑。雖然態度跋扈,卻難以讓人生出徹底的惡感。
再加上她頭頂的藍色小苗苗一晃一晃的,更為其增添了三分可愛。
魏姝露出個和善的微笑。
音希鳥下意識瑟縮了下,總覺得體內有股詭異的力量在不斷游走。只要她不乖乖從命,那股力量隨時能毀掉她的內丹!
經過一番考慮,她終于認了命,一臉喪氣地被魏姝放了出來。
她倒也有逃的心思,可一動翅膀,內丹的位置就開始發熱,隱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