涇陽府。
稀稀落落的城門前,一個灰衣女子在通緝畫像下駐足。
看到那十萬靈壁的懸賞,她不禁眼睛一亮,躍躍欲試起來。
“抓到給十萬,提供有用線索也可以給五千,這個錢不賺白不賺啊。唔,云前輩那么厲害,我賣她一下應該不要緊吧?”
心心念念著把云非煙賣掉的灰衣女子自然是魏姝。
她身旁的小胖子卻面露迷惑:“師父,你見過這個人嗎?他做了什么壞事啊,是殺了人嗎?十萬靈壁是不是很多啊,可以買多少東西啊?”
魏姝想了想,答:“很多。可以讓你坐吃山空五十年。”
小胖子倒抽一口涼氣,目露欣羨。
“可惜我們沒見過這人,不然,五千也能吃上兩年半了。唉。”
魏姝一本正經地夸他算術不錯,拉著他要走開。
此時,進城的人不多,守城門的小兵閑得無聊,就嗤笑著搭起話來。
“異想天開!誰看那十萬靈壁不眼熱啊,可也要有捉住傅老賊的本事才行啊。就你們這樣的,傅老賊一根指頭都能碾死你們。”
小胖子不服氣,拉住魏姝,扭頭辯解:“才不是。我師父很厲害的!”說著,還晃了晃魏姝的手,似乎想讓她露兩手。
魏姝一動不動瞪小胖子,并沒有當眾賣藝的打算。
看門小兵自然不信,還逗他:“唷,那你們師徒倆趕緊去,把人抓回來。到時候,我帶你們去領賞金。”
另一個老兵伸長脖子搭話,“你別坑人啊。聽說那傅老賊已經化神境了,修為能勝過他的人咱們元盛國兩只手就能數的過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還是該干嘛干嘛去吧。這十萬靈壁不是你們能賺的。”
魏姝點頭表示贊同,拉著丁澤走開幾步。
身后,小兵還在笑嘻嘻地跟老兵聊天:“打得過的人不一定缺這十萬靈壁,缺的人又沒那個本事。嘖,也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能抓到人咯~”
“我看估計懸~”
忽然,一個過路人插話:“嗨,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聽人說,傅玉晟昨兒個在東梧縣被人發現了蹤跡,現在正被圍攻呢。我看啊,這幾天就能有個定論了。”
魏姝腳步一頓,眉頭微皺。
云非煙要去血原,東梧縣自然是必經之地,可,以她的實力完全能隨意幻形,化神境以下修士絕對辨認不出來,她怎么會輕易被人發現蹤跡呢?
難道是云非煙以退為進的策略?
她回頭,深深看了眼那個過路人,確定自己不認識此人。
這人是個凡人,生得瘦巴巴的,身上穿著錦袍,身后跟著幾個護衛模樣的低階修士,一看就是中小商人的出行標配。
這種人多半沒有威脅,消息多半也是道聽途說來的。
魏姝松了口氣,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云非煙還輪不到她來操心,反倒是她自己,發下的宏愿還沒有完成一半呢。
被擄走做礦奴的普通村人找到了,也給他們安排了合適的住所,暫時不必擔心。但三個徒弟的下落還沒個影,她的修為也還沒上去,要找出所有仇人一一干掉,這些都非一日之功啊。
一開始,魏姝本打算借云非煙之手,找到云天宗所在地,結果對方沒上當。
相識相交后,云非煙倒是推心置腹地告訴她一件事。
此界的隱世宗門不同于其他修真界的宗門,他們并不只是用普通護山大陣將整個宗門秘地圈起來,讓外人無法輕易進入,從而達到自保的效果。
他們用了一種空間秘法,完全跟外界隔斷,像是把宗門秘地單獨放置到了一個額外的空間里。
這種手法跟傅家的獨門大陣有些相似,但還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