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師父今天花了三十萬靈璧,就只換了一句話?”丁澤不可置信地質問。
魏姝沉痛點頭。
丁澤更迷惑了,“可,那個跟云天宗有什么關系啊?師父是想先找那些人算賬嗎?”
除去傅玉晟、云天宗這兩個高價問題外,魏姝總共問了三個問題。
一,五百年前的煞魔姓甚名誰。
二,紅毒石的破解之法。
三,趙無極的下落。
這三個問題看似并無關聯,實際上也沒什么聯系,只是她扔出來的煙霧彈。
魏姝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太過在意云天宗,畢竟,她也怕百香閣背后有云天宗勢力,從而被其盯上。
前兩個問題她確實好奇,但也沒有好奇到一定要知道的地步。而且,白墻后的女聲報價十分狠,這兩個問題分別價值百萬、五十萬,她當然不會傻到為這個傾家蕩產。
唯有第三個問題的答案對她有點實際用處。
趙無極是趙紫林的叔祖,也是親身經歷了福村慘變的人,更有可能是劊子手!
上回偶遇,魏姝之所以能忍住不去交手,一來是因為彼時她還是個練氣渣渣,二來則是因為當時和趙無極在一起的還有幾個金丹修士,三來則是小音希鳥還未馴服,她不想冒險。
但,現在情況和之前不同了。
她剛筑基不久,又一直在外奔波,沒有好好閉關鞏固修為。但,多虧了傅玉晟那廝看重了她的靈木法體,將她扔進那鍋十全大補藥液里泡了十天十夜,倒是給她撿了個大便宜。
尋常人懼怕道火炙烤,可魏姝是被熬煮慣了的,又有那古怪靈湖的精氣護體,更是不怕火煉。
雖然那堆充斥著陰煞之氣的墮仙——或者說鬼仙——的血肉讓她極為難受,但,服下蘊靈果的她不僅將那搗亂的雷海血靈削得沒有還手之力,還順利打破幻境,元神受到滋養,竟已恢復到了巔峰時期的近半!
蘇醒之后,她就咬著牙主動撤掉靈氣屏障,趁機閉關修煉。外界藥液中的陰煞之氣滲入肌膚,如跗骨之蛆,幾乎要刺痛她的神魂。
但她都忍了下來。
不管那陰煞之氣如何剛猛,想要占據她的心神,但她始終堅韌不屈。
雖然元神還未完全恢復,但她能察覺到,似乎有一種古怪的氣勁包裹著它。宛如一層堅硬的外殼,既保護著她的元神,又像是在阻
攔著里面的什么東西出來。
最后,那些陰煞之氣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她這具軀殼里流淌游蕩,而后,在紫金丹爐的道火作用下,以極緩慢的速度減少,直至消失。
如果是普通的小修士,說不定早就化成一灘血水。
要是個普通的草木靈妖,八成也化出原型、融入藥液了。
可魏姝偏偏靠著意志力和莫名助力熬了過去,直接在丹爐里就突破到了筑基中期,肉身強橫程度還上了個新臺階。
現如今的她,對上趙紫林的叔祖趙無極,單打獨斗自然沒有勝算。
但,若對方落了單,她這邊再加上一個小音希鳥,再配合一點迷陣幻境術法,不怕擒不住他。
魏姝微微一笑,“只是投石問路罷了,沒想到百香閣居然真的知道那人的下落。如今云天宗這邊沒線索,師父可以先帶你去出口氣?!?
丁澤回憶起親爹的死狀,圓乎乎的臉漲得通紅。
“好!聽師父的!”
他憤憤啃了兩口燒雞腿,才放松下來,若無其事地問起紅毒石和煞魔之事。
現在的他好學無比,就像一個海綿,巴不得能把師父知道的東西全部壓榨干,轉化成自己的法力,然后變強,去把阿舟他們找回來。
魏姝也知道他心中心結,就慢慢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