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辰臉色一變。
她昨晚徹底失去意識前,似乎聽到過這個聲音。
因為是把嬌嫩的嗓音,故而,當時她還以為是那死要錢殺星的相好或妹妹,沒想到居然會是一只大鳥!
還是一只實力頗強、似乎已經結成煞核的鳥怪!
“你……昨晚,是你?”她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魏姝。
魏姝平靜地嗯了一聲。
柳辰終于明白過來。
原來那死要錢公子就是這魏姓女修,雖然不確定此刻這張臉是不是對方的真實面容,但性別應該不會錯了。
怪不得,當時在千機林時他對自己沒半點興趣,昨晚即便將《欲心天經》的心法運轉到了極致,居然也迷惑不了這個人,只因為她是女子!
“是你替他解除了子蠱?你怎么做到的?就算你看了《欲心天經》,母蠱在我身上,你不可能操縱得了。他腦子里那些虛假記憶又是哪來的?”
迷心蠱之所以名為迷心,自是能迷惑人的心智。
母蠱宿主可以借子蠱操縱他人,不只是像操縱提線木偶那樣支配他們的肉身,更能攪亂他們的心神,在他們腦子里植入虛假記憶。
這種蠱蟲雖然殺傷大不但,卻是《欲心天經》修煉者的必備輔助。
它可以在掩人耳目的前提下將無數爐鼎招攬到來,一夜春風過后,給他們植入另一段記憶,再將他們送回去,半點痕跡不露。故而,《欲心天經》里才會有專門提到迷心蠱的章節。
魏姝不答,卻反問她:“那幾個男人,我查過了,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輩,更不乏貪花好色、逞兇斗勇、欺壓凡人的。遇到你,他們并不算太冤枉。如果我有法子幫你擺脫欲心印的控制,再取出迷心蠱,你打算怎么做?”
柳辰一怔,臉上染了層薄紅,脫口而出:“我不要你假好心!你若不肯把東西還我,現在就讓我走!我的事與你無關!”
“這是你真實想法嗎?”
“當然!”
柳辰自知真面目已被對方看穿,譏誚道,“難不成你還信了那些鬼話?覺得我是被逼著修煉這采補功法的?告訴你,我是自愿的!我巴不得快點結丹,修成元嬰,變得高高在上!”
“就算我找上的男人都不堪,那又如何?說到底,我跟他們無仇無怨,勾他們上了床,吸了他們的修為,就是我自己作的孽!我敢作敢當!”
“落到你手里算我倒霉,你也別假惺惺了,直接給我一個痛快!”
小音希鳥停下啄毛動作,嘖了一聲:“人類真是麻煩,口是心非得很,尤其是女人。明明不想死,口號倒是喊得挺響亮!”
說著,又喜滋滋跳到魏姝身邊,探頭探腦地問:“喂,她都說不想活了,死了也是白死,不如給我當早餐?新鮮的才好吃,死了的口味就變了。”
柳辰:……
魏姝皺著眉把它塞進怪寵袋,吩咐它好生修煉,不要饒舌。
而后,抬手彈出個金色透明小球,直直朝柳辰面門飛去。
柳辰雖然口上說隨她處置,可還是下意識閃開。
但她現在被限制了靈力,動作遲緩許多,這個被陣法籠罩的小院她逃不出去,更沒多少空間給她閃躲。
短短幾息,那金色小球就撞上了她的腦袋,像一個氣泡,竟瞬間消失。
柳辰身體僵住,愣了好一會,才艱澀吐出一句。
“這是什么?”
“你的記憶。怎么,你自己認不出來么?”
柳辰怎么會認不出來,金色光球內的這一幕分明是她在山洞內擊殺黑衣女修的事。
可,怎么跟她記憶里的不大一樣?
她明明記得,黑衣女修垂死掙扎,想要自爆,她僥幸躲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