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魏姝知道它的想法,她一定會樂開懷的。
事實上,她把它扔進去黑蓮牢獄,一開始只是打著困住它的盤算,但黑色蓮瓣入手之時,她忽然記起,在那本被她扔給徒弟學習的煉丹功法里,似乎提到過,這玩意是一種很珍稀的材料來著。
就連她的煉器書里也以不點名的方式提到,鍛造祭煉型法器時可以加入魔植類材料,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要不是時間倉促,魏姝當下就能把黑金大鼎再鍛造一番。
將魔藤蓮養(yǎng)在黑蓮牢獄里,隔一段時間給它補充點“能量”,等它長出新的蓮瓣,再伸手進去薅一把,豈不是美滋滋?
再往深處想,今后碰到窮兇極惡、不好鎮(zhèn)壓的靈植或兇獸,大可以將其扔進里面去,圈養(yǎng)起來,讓其保持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時不時薅一把羊毛,用于煉丹、煉器,或是直接出售換錢。
這買賣簡直劃算透頂了!
更重要的是,留著它,或許能對她查清《欲心天經(jīng)》來歷有所幫助。
魏姝幾個閃現(xiàn),心情很好地挪到了春熙茶樓外。
距離老道發(fā)話已經(jīng)過去小半日了,這里排隊的修士卻不減反增,此刻已經(jīng)排成了一條蜿蜒細長的蛇形隊伍。
粗粗一看,隊伍里起碼有六七百人,而且還在不斷增加。排隊的人手里多半拿著傳音符,正跟外界溝通,說的話都很相似,都是讓親朋故舊們趕緊過來參加遴選。
男女老少都有,但大多數(shù)還是少年、青年,極少數(shù)的老者還會遭到其他排隊者的嗤笑、鄙夷。
前幾日那個來鬧事的大漢就在其中,正抱著胸得意洋洋地指點旁人,仿佛這入門名額已經(jīng)收入囊中。
魏姝早變做了個少年模樣,走向隊尾。
剛好前面也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一身腱子肉,端的十分雄壯,臉蛋卻頗為清秀。
她就主動搭上了話。
一番交流下,魏姝得知,這次的擇徒很特殊,不論年紀、靈根、資質(zhì),只要能通過三關考驗,就能成為云天宗的外門弟子。入門后,若表現(xiàn)良好,還有機會晉升為內(nèi)門弟子。
據(jù)說,云天宗突然開山門擇徒是因為,他們一位老祖宗突然卜得一卦,天意告訴他們這時候開山門擇徒有利于宗門氣運。
魏姝微微頷首。
若只是外門弟子,這要求倒也算是合理。雖然不必測試資質(zhì)靈根,但那所謂的三關考驗肯定不容易過,也相當于把靈根資質(zhì)納入其中考量了。
尤其是這卜卦的說辭更為其增加了可信度,不說別人如何,起碼魏姝就知道,云天宗真的很信那個什么老祖的卦象。之前千里迢迢跑去找人,把林舟帶走,也是因為所謂的卦象。
只是不知那所謂的三個關卡考驗難度高低。
“可,這次為何只招外門弟子呢?我聽說,之前都有收內(nèi)門弟子……”
魏姝委婉提出質(zhì)疑。
肌肉少年便道:“這個道長也解釋了,說是近來宗門里頭事務繁多,剛好需要更多的外門弟子去照顧馴養(yǎng)的靈獸、怪寵和靈植之流。名額也不會太多,這次好像最多招一百人,招滿即止。反正,進去之后總有機會轉(zhuǎn)正的。幸虧我聽到消息早,早早就趕到這里來候著。不然,怕是要排到一千號以后了。”
魏姝又問:“那三關考驗具體是什么?有通過考驗的人出來了嗎?”
肌肉少年搖頭道:“據(jù)說,春熙茶樓里總共有八間屋子,每個屋子對應的挑戰(zhàn)關卡都不一樣,不同人進入同一個屋子看到的東西也不一樣。通過一關后,屋子里會出現(xiàn)一道新門,通往下一道關卡。一直走完三間屋子,到達最后的地點,就算是成功通關了。不過,據(jù)說這些關卡都不簡單,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的呢。我剛剛聽一些有經(jīng)驗的前輩說,這種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