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顧鯤跟徐校長提了給母校5億美元捐款的事兒之后,徐校長就再也沒為“外協(xié)聯(lián)合辦學”過程中那些“做不到”的事情煩過顧鯤。
做不到?不存在的。
能答應的都直接答應,暫時有困難不能答應或者沒有權限答應,就解決困難創(chuàng)造條件,然后答應。
只不過需要一點時間罷了,有些事情需要顧鯤在滬江多盤桓幾日、親自應酬展示肌肉。
幸好如今還算是金融危機和互聯(lián)網(wǎng)寒冬期,顧鯤的生意本就不忙,也不急著回蘭方。
他跟朱悠然新婚燕爾,也不過才一個多月。剛度完蜜月就把妻子一個人丟下,也有些過于應付差事了。所以顧鯤決定就在滬江多住上十天半個月的,就當是給妻子陪讀。
反正也好幾年沒回滬江長住了,他畢竟在這兒念過三年大學,故地重游還是有點懷舊的。
朱悠然不明所以,還以為老公真是如此寵溺,拋下正事兒不辦、就為了給她提供一個回蘭方念書的方便環(huán)境、才如此前后奔走,不由內心極為感動。
好幾次夜深人靜,夫妻之間冷靜賢者的時候,朱悠然都忍不住軟語溫言相勸:
“老公,大不了我大二還來這里念好了。你看我走到哪兒都隨身帶至少四個女保鏢,出了校園至少帶六個,華夏這邊大城市治安又那么好,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為了我下學期就回國念書,已經(jīng)付出太多了,我真不是那么嬌生慣養(yǎng)的人。這么搞也太奢靡太排場了,我會不好意思的。”
顧鯤的反應當然是很硬氣的:“男人的事情女人別管,你就當我不是為了寵你,是為了國家的建設。”
這話著實是有點大男子的,要是擱十幾年后up到網(wǎng)上肯定要被人nq警告。不過夫妻之間說說倒是沒問題,主要朱悠然本來就比他小六七歲,從少女時代就習慣了顧鯤的霸道,也很享受顧鯤的霸道,什么事兒都扛了,很有安全感。
人家妹子騙騙就好這一口,那也不是什么過錯。
朱悠然眼神濕潤,淚光閃動地用力蜷縮在顧鯤肩頭:“愛死你了,我就知道你是真心疼我,還不好意思說。之前其他女人都是逢場作戲,都是為了家國天下的大業(yè),才忍辱負重跟她們虛與委蛇吧。”
“你怎么又提這些了,你不是好多年前就說過不在乎那些的么?現(xiàn)在再說,那等于之前的不在乎是假的了?其實還有點在乎?”顧鯤一振夫綱地拍打了妻子兩下,讓對方徹底噤口不言。
……
兩星期的時間倏忽而過,徐校長該打點的關系該外協(xié)的資源,也算是幫顧鯤張羅得七七八八了。
從教育主管部門,到地方上的教育主管部門,再到涉及到師資力量調度的幾個院校,方方面面都打點得差不多了。
日歷悄然翻篇到了4月份,徐校長在3月底的一天,跑來跟顧鯤粗略匯報了情況,然后就請求顧鯤即日舉辦一下給母校捐款的儀式典禮、確保資金到位,然后才好搞聯(lián)合辦學的籌校儀式。
不過顧鯤看了看徐校長定的日子,居然是4月1號,著實有些不莊重,就吩咐再延后到下一個星期一。
“這么鄭重的事情,哪有愚人節(jié)宣布的?延后一下吧,放心,錢跑不了你的。”
徐校長一愣:“愚人節(jié)?哦,你說4月1號啊,國內不興這個,沒注意。”
2001年的國內,老派穩(wěn)重一些的人士,才不會去在乎那些歪七扭八的奇怪西方小眾節(jié)日呢,徐校長這樣年高德劭的學者不注意,也是很正常的。
不過既然延后一下也沒什么成本,就圖個吉利吧。
雙方重新擬了一個日子,放到4月9號,星期一。其他準備工作,正好也趁機做得更充分一些。顧鯤也表示五億美元的資金,會在這個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