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普拉辛很快想到要是能把顧鯤和蘭方的旅游業、奢侈購物業逼格整個打掉,他的整個事業就還有救!
雖然迪巴塔已經開始打地基了,但是剛打地基的前幾個月乃至前半年,就還有修改設計的可能性!當然了,按照工程進度,打地基只要打了半年以上,那肯定是沒有修改底層設計的可能性了,或者說修改會導致徹底的推倒重來、損失全部前期施工已經投入的成本。
不管怎么說,顧鯤惡心了他那么久,他確實可以考慮殊死一搏。
他的生意成功與否,已經不取決于自己了,而是取決于他必須讓顧鯤比他更爛。奢侈業和裝逼業是不需要任何絕對價值的,只需要相對價值,需要的是這個世界排名。
只要世界第二死了,世界第一的服務質量就算下降再多,只要還是世界第一,就沒問題。就有那么多虛榮的人會為了這個世界第一的虛名掏錢買單。
于是,易普拉辛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慎重地問“你可以把蘭方游項目做成那種團費超賤的賤人游?你真有這個把握?”
楊某人“我需要至少兩千萬美金,到蘭方布局一些購物中心、專賣店,還有其他的低團費團的套利回本后手,專門用戶供去蘭方的游客定點鎖門購物用。”
易普拉辛“這么做,不會違反蘭方的相關經濟管理條例法規么?”
楊某人“不違反華夏的合同法就好——我們跟華夏游客的合同,是在華夏國內簽的。他們真要在外國鬧,我們還可以先忍一忍,然后等他們出了蘭方的關,再追究他們的違約責任。不賠錢就扣著護照不讓他們進關。”
這個世界上還存在一段地區,是出了一個國家的關,還沒進另外一個國家的關的。具體沒什么好贅述,反正后世零低團費的各種不規范團已經五花八門規避過監管了,稍微拿出一星半點奸計就夠這些卑鄙之徒操弄了。
這里面很多招數十幾年二十年后都已經進入了歷史的垃圾堆,成為了徹底被摒棄的非法手段,正常游客出行也遇不到這些坑,所以也沒必要多說——提升讀者見識這種事情,也要講究實效性,人類注定一輩子再也用不到的知識,有啥好普及的。
易普拉辛點點頭,覺得這事兒果然有搞頭。
“可以,我愿意投你兩千萬美元——我也沒指望你做大,這兩千萬我就當投了一個失敗的項目,但是把顧鯤的逼格搞爛這一點,不容含糊!不然,我會讓你不得好死的。”
楊某人只是聽聽,他也不會把不得好死這種瞎扯淡的嚇人話往心里去。
“反正老子真要是失敗了,這輩子也不會再來中東地區了,你特么倒是想咬我,有機會么。”他內心無所謂的暗忖,反正先把投資拿到手最重要。
沒有身臨其境的看官,或許對他的決策的迫切性無法感同身受——但那只是因為大多數人不理解2002年初的時候,互聯網寒冬有多寒。
那時候很多互聯網公司,都是一口氣沒熬過去就掛了,連黃易這種納斯達克io成功的,原本歷史上都跌到五角多六角多美元每股。
至于其他非上市公司,但凡不是99年高位拿到足夠金額規模風投的,其他大多數也都死了。
換句話說,別看后世bat那么風光,可如果歷史上小馬拿李二公子的投資早一年或者晚一年、亦或是老馬拿孫正意的錢早一年或者晚一年,拿老馬小馬的公司也有極大概率會死的。
當然了,市場需求還是擺在那里,就算他們的公司死了,華人世界還是會有人做社交軟件,有人做電子商務,死了一家,無非是第二名的填補上來,或者有別的公司跨圈換道超車,卡主這個生態位的坑。只是成功者就未必是如今這幾位罷了。
如果有人站在重生者的角度看,當然會覺得“便程旅行網雖然寒冬期里慘了點,但好像最后沒做這種鋌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