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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唐佳跟顧鯤匯報之后沒多久,易普拉辛的死訊就傳遍了這座觀景平臺里大部分同行貴賓。
“易普拉辛死了!聽說迪巴塔還是會修完的,但是就打算草草完工了。”
“反正草草完工,也穩居世界第二高了吧。顧鯤這一手狠手下來,估計要打斷人類建筑科技進步五十年了。
這么狠毒,以后誰還砸錢搶世界第一高樓呢,真是賺絕戶錢啊,不給后來者一點蹭流量的希望。估計連迪巴塔的世界第二高,也沒人再去搶了,這條賽道被終結了。”
所有人的反應,都不免是微微一震,尤其是那些中東人和摩納哥人,更有些脖子一涼,兔死狐悲的悸顫,在那兒竊竊私語地感慨。
巍峨入云的蘭方塔,似乎瞬間就蒙上了一層血色。
世界第一都是殺出來的呀。
顧鯤很滿意這個效果,他相信,如果他手下的那些旅游業和奢侈購物業的公司,都是上市公司的話,那么僅憑易普拉辛這條死訊,明天他手下那些公司的股價就能暴漲一波,消化這個利好消息。
這個行業就是這么殘酷,因為競爭的就是身位,卡位成功了,讓追趕者斃命了,哪怕你自己什么都沒做,只要國際排名變得更明朗,你就會增值。
奢侈業本來就是不存在絕對使用價值的,它們比的就是一個國際知名度綜合排名。這個行業的虛偽卑劣程度也就可見一斑了。幸好顧鯤也是打定了40多歲就退休的主意,沒打算一輩子在這個行業上死撐——
他經營奢侈業,只是為了填補華人缺乏民族自信心、自尊心、依然崇洋媚外的那20年窗口期。等未來華人文化自豪感爆棚起來了,女人不買法國奢侈品了,顧鯤的歷史使命也就完成了,后面的時代不屬于他。他的歷史使命就是在華人還不夠自信的這段過渡期,讓華人的外匯不會太多被法國人意大利人大洋國人坑走,或者說如果非坑不可請讓他顧鯤來坑。
可惜,顧鯤的旅游和奢侈業公司大多數都沒上市,這個假設只能極為有限地兌現了。
比如,顧鯤名下的奢侈品牌古馳,就是一個上市公司,而古馳的市值,居然就在易普拉辛死后第二天,忽然就跳漲了25,直接給顧鯤帶來了超過20億美金的市值增幅。
外行人看著這個邏輯,差點兒都沒反應過來。好久后分析人士才理解因為易普拉辛的死,世人更加相信了顧鯤可以做到“我說男人用的奢侈品哪個最高檔,哪個就是最高檔,想跟我搶標準制定權的人,我說殺他全價就殺他全價”。
……
蘭方塔落成的酬賓典禮,就在觥籌交錯的靡靡之音中結束了。
因為妻子朱悠然當天也經歷了繁冗的禮儀性工作,登基也是很累的,所以下午顧鯤沒有再安排任何行程,一家人只是好好休息了一番。
第二天,顧鯤就毫不意外地等來了一個訪客,正是唐佳之前跟他打過預防針,說過有可能會來的阿布扎比財團的馬哈迪先生。
“幸會幸會,很高興再次見到您,好幾年沒見了吧,馬哈迪先生。”
雙方一見面,顧鯤跟沒事兒似的,就當是完全不知道馬哈迪前幾年一度是易普拉辛背后的大投資人。似乎易普拉辛一死,恩怨就過去了,雙方一笑泯恩仇什么都沒發生過。
這種姿態,反而是讓馬哈迪有些不好意思了,暗忖顧鯤這廝真是臉皮厚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力非比尋常。
“顧先生真是爽快,難怪能成大事,不得不說,論商才,我們不如你們華人。這次來,是希望讓易普拉辛的事情徹底過去,順便跟你說一句,當初易普拉辛投資便程旅行網還有另外一些項目,確實是他自己自作主張,挪用了我投資的資金,也有可能是動用他自己的自有資金,反正那沒多少錢,我們阿布扎比財團,犯不著在旅游業上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