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輾轉,顧鯤順利抵達滬江。
這天已經是月日,他是傍晚時抵達的紅橋機場,所以就叫了個車,趕去他在靜安廣場買的公寓,小住一晚。
他在滬江沒有專職的司機和保鏢,所以他那輛使字牌照的行政版加長林肯,暑假這兩個月,就一直就停在公寓的車庫里吃灰。
明天是周六。
年華夏才第一年開始試行“大小禮拜雙休日”制度,也就是兩周間隔,一周雙休一周單休。而這周恰好是“小禮拜”,所以明天是上班的。
這種制度要持續一年半,到年底時,國u院才正式宣布,從此周末法定假日改為全部雙休。
顧鯤的計劃,是明天先去交大設計院和中遠,找人聊聊,把他在蘭方時跟薩武洋等人談出來的新條件,跟華夏方面溝通一下。
等號周一,再去交大報到。
交大已經開學半個月了,但顧鯤是外籍留學生,按照有關部門的留學生管理制度,本來就是免修政治類課程和軍訓的,所以他晚到半個月完全不耽誤事兒。
一切都很順利。
次日,他把蘭方方面提議的投資文件,遞交給了與他聯絡的中遠方面負責人何嵐。
雙方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談,充分交換了意見。因為蘭方方面并沒有提出什么讓中遠意外的新條件,所以初步達成了共識。
何嵐表示問題不會太大,還有一些具體注資驗資方面的程序性細節,也會在一個月之內敲定。
到時候項目就可以核定工程總造價,然后開始施工了。
跟何嵐聊完之后,顧鯤又去了設計院,看了交大方面的案子。設計初稿二稿都已經出來,還有些修修補補的小調整,也不會耽誤開工。
于是,跟何嵐告別的時候,顧鯤稍稍耍了點小心機“何經理,還有個事兒,我知道不管你們中遠的事,但還是希望你們能幫我斡旋加急一下。”
何嵐態度很好地笑問“有什么困難,盡管說出來無妨。”
顧鯤也就不客氣了“是這樣的,你應該也知道,之前通過你們交大設計院牽線,我了額外的南海海底地形勘測數據給你們有關方面……
我不太了解你們華夏的辦事手續,勘驗回款好像比較慢。剛才的投資方案你也看了,到時候我個人會投資三千萬,在將來的合資公司總股本里,占0的股權。
但我也實話告訴你,就算是分批注資、按工程進度每半年注資一千萬分三期,我現在手頭也是拿不出來的。我還指望著你們有關部門,盡快把海洋勘測費結算給我,用那筆錢來投資呢。”
何嵐聽了,不由好笑“顧先生,我想你犯了低級錯誤吧,一碼事兒歸一碼事兒。要跟你乃至蘭方王室合資的,是我們中遠集團華東公司。
欠你勘測費的單位,雖然是交大設計院幫你介紹的業務,但法律上而言那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完全獨立單位。他們欠錢關中遠什么事兒?”
顧鯤兩手一攤,耍無賴“我知道法律上來說不關你們事兒,但我現在就是沒錢你們看怎么著吧。要是到時候注資期限到了還沒錢,就拖著唄。你好意思讓一個外國人來要你們華夏人那些彎彎繞的三角債?”
何嵐一陣無語。
顧鯤這是吃定了中遠方面也想促成合作,又是地頭蛇,所以讓中遠幫他當義務的催賬公司?
行吧,就給這小子當一回槍使。
也算是為了大局。
……
同時搞定回款和投資框架意向,雙喜臨門讓顧鯤很滿意。
他至今身邊還沒個文職參謀,就靠著上輩子業內摸爬滾打的經驗,親自上陣廝混到今天這一步,真是太不容易了。
星期一,顧鯤終于松了口氣,意氣風發地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