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體育界是個靠絕對實力說話的地方。 所以實力比別人強,就可以快速贏得尊重,沒那么多彎彎繞的蓄力讀條冷卻。 立竿見影。 當天晚上散場的時候,所有隊員對顧鯤的態度,都已然高度一致,再也沒有人會對他懷有競爭心態。 顧鯤想趁機多了解一下隊友,回更衣室之前便主動提議“走,今天心情好,晚上大家去喝酒擼串怎么樣?我請。” “別別,還沒比完呢,這幾天要注意飲食。”陳教練連忙出面阻止,不過態度很委婉很友善,“小顧,等下星期,一切結束的時候,我一定帶著大伙兒奉陪,今天不行。我勸你也跟我們一起吃配餐。” “那就算了,我這么多年習慣了,吃配餐反而不適應。”顧鯤婉言拒絕。 那些水煮的牛肉雞胸,實在是毫無胃口。 陳教練也不勉強,只是很有服務意識地追問了一句“對了,你有想好還要報哪些項目么?我今晚先幫你把報名材料弄起來。” 顧鯤嚴肅認真地想了想“我想把自由泳的一千五百米留到最后再測,可以么?那個體力消耗比較大。后面這幾天,我想先測蛙泳仰泳的一、二百米。” 盡管顧鯤今天已經表現出了令人驚艷的水平,他這么輕描淡寫幾句話,依然讓所有人無語。 陳教練又驚又喜地確認“你說的是真的?你對仰泳蛙泳也有把握?” 顧鯤“游泳這東西,一樣通樣樣通的,就算我的蛙泳仰泳稍微差點,但入圍大運會應該有機會。” 陳教練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顧鯤的自由泳能輕松超越奧運會a標,而且是沖刺和耐力都很強。這些歷史成績,已經足夠為他的其他野心背書。 “那我就幫你把三種姿勢的全部里程都報了,你就當這星期慢慢摸索自己的潛力吧。”陳教練爽快地答應。 聊完正事兒,顧鯤就準備回房休息、點點兒外賣。不過路過隊友們身邊時,他無意間看到了呂祿——也就是那個去年暑假被他自由泳超了一圈的同學。 他就善意地低聲示好“放心,我仰泳也是奔著a標去的。如果達不到a標,我也沒空參加后續的b標加賽的。” 呂祿什么都沒說,只是呆若木雞,滿面羞慚。 他拼死拼活才想爭一個的b標,人家根本看不上啊。 “他一定是平時很努力,一定是的,肯定過的都是非人類的很辛苦的日子。否則無法解釋……”女隊的羅海莉在旁邊,也拼命告誡自己,才把那些打擊士氣的念頭壓下去。 顧鯤也意識到了隊友們隱約透出的那股“放棄治療”的頹廢,覺得自己回去有必要找個槍手,寫點槍文報道,為他粉飾一個游泳鍛煉方面的刻苦履歷。 那些小鮮肉,不也是喜歡渲染自己當練習生的時候多么刻苦么。 顧鯤其實不在乎自己展示給世人的形象是否刻苦,但他希望向學校和社會傳遞正能量,所以還是善意謊言一下吧。 否則他會害了人類游泳界的,萬一以后別人都放棄了,不想努力鍛煉了,覺得再努力也超不過,沒希望,那可如何是好? …… 第二天,陳教練就把顧鯤的全部報名材料交了上去。 當天沒有排比賽,因為陳教練希望他好好休息,順便幫他看一下仰泳和蛙泳的動作是否需要糾正。 顧鯤確實有兩輩子的經驗了,但他畢竟沒有經過專業的游泳比賽級訓練,姿勢上可能稍稍有些野路子。 另外,他對比賽的動作要領規則也不是很掌握,這些都是要補足的—— 最初的自由泳比賽,之所以不用惡補動作規則,那是因為“自由泳”顧名思義就是可以用任何姿勢游的,只要你不借助器械,純靠自己的肉身,盡可能快就行。 大家平時看到的“自由泳”比賽上慣用的姿勢,其實本身并不叫自由泳,那種姿勢叫“爬泳”。 只是因為爬泳是經過歷史考驗,被認為最快的姿勢,所以在自由泳比賽里,大家不約而同用了爬泳。 理論上你要是能發明出一種更奇怪的姿勢,游得比爬泳快,去參加自由泳比賽,主辦方也不會管你的。 這也是為什么奧運會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