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居然鬧到這么大?這……后來是怎么解決的?”
身在福岡的顧鯤,是最后一個知道蘭方那邊最新情況的。
是薩武洋把一切都搞定、有了定論之后,高健雄才偷偷給顧鯤打了個電話。
聽到己方有人鬧出被刑訊重傷,顧鯤也是有些意外的。
但這也沒辦法,畢竟他只是賣個破綻讓朱敬業先出手,然后偷家反殺。
他也不可能真的預料到朱敬業具體會怎么出招。
就好比韓信背水結陣浪給人看,他也只能預計到“敵人忍不住就會全上、全上后我就能偷家成功”。
可全上后正面戰場上究竟會怎么個打法、戰術細節會推演成啥樣,韓信就算開上帝視角也不知道的,那是趙軍主帥的微操作。
而且以那種戰場指揮精細度,基本上也就是fa左鍵地板a過去了,微操個屁啊。
越是打敗仗的人才越喜歡遠程微操,比如常開申那種微操到全軍覆沒的,就是典型的不懂“將能而君不御之者勝”。
高健雄在電話里繼續透露“龍五跟對方稍微起了點沖突,我讓他先暫時避一避風頭。有關部門已經給出定論了,處分了一些對外國投資者不友好的管理層。
瞿剛于偉烈都送交刑事,等待審判坐牢。還把建設有關部門的一部分權柄下放、給了民資準入門檻,這是示好給中遠和建行看的。
另外,薩老板讓我轉告您,說等您回來,大公想親自請您赴宴,理由是嘉獎你為國爭光,不過到時候可能還要談點別的事情,薩老板讓您先有個心理準備。”
顧鯤呆滯了一會兒,嘆息了一聲“給受傷的兄弟好好補償吧,先按湯藥費的五倍,然后給他的家人額外買一份養老保險。另外,龍五避風頭的時候,你給陳姐一筆錢,讓她也注意安全。”
“放心,我會辦的,龍五的定性只是蘭方人跟蘭方人之間的因仇斗毆商人,屬于普通刑事沖突,家人是不會被牽連的。”高健雄連忙安慰老板,“其實,那天我都想出手了,只是……”
顧鯤“你不出手是對的,你畢竟是外國人,你要是出手斗毆問題就復雜了,我們還不能絕對占理。現在龍五自發出手,該出的氣也出了,還把問題簡化了。
你們也放心,我不會放過幕后主使的。不過既然暫時沒有證據攀咬到朱敬業身上,那就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大家要有信心,凡是動了我的手下,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顧鯤掛斷電話,心情也有些復雜。不過他馬上要面對比賽,也沒心思想太多。
……
第二天,就是比賽日了。
顧鯤報的項目太多,前后整整一個多星期都有他的賽事,所以估計他要待到世大運臨近閉幕的日子了。
上來第一項,就是自由泳的0米沖刺。
因為沖刺賽的體力消耗不是很大,所以會賽三次,有預賽、半決賽、決賽,初賽的選手人數也比較多。
00米以上的項目(也只有自由泳有00米以上項目)因為體力消耗比較大,就只有預賽決賽兩輪,預賽進決賽時完全看成績數據,不看各場預賽的名次。
兩名隊友秦柯和羅海莉今天都沒有比賽,都在場邊給顧鯤觀戰助威。
陳教練也在,但他此刻并不是顧鯤的主教練身份了,因為大運會入圍后,會有國家大學生隊的教練來接手,而不是每個大學自己的游泳教練全權負責。
“小顧,你怎么看上去精力不太好?是不是有心事?預賽調整好節奏,我們相信你的實力絕對可以碾壓的。”學姐羅海莉比較心細,看出顧鯤有些憂慮之色,還以為他是擔心比賽。
“我沒事,只是生意上出了點麻煩,保存實力不是我的風格,不用擔心我的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