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羅斯這人,一貫是比較低調的,很不喜歡媒體采訪。
因為索羅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容易被人買命追殺,悶聲發財就好了,面對什么媒體嘛。
投資人有本事就該只做不說,凡是說的都是沒本事賺錢的騙子!好比那些股評人,你知道怎么分析,不會自己去炒股?干嘛賺出場費這種小錢?
所以,他想到過顧鯤會跟他作對,也想到過顧鯤會偷偷開溜,但就是沒想到顧鯤會把問題公眾輿論化、道德化。
在他看來,顧鯤這是兩敗俱傷,對顧鯤自己將來的投資操作,也會產生很大的限制。
因為如果顧鯤罵完了這種行徑、揭了這種行徑的短,將來再來親自做這種事情,肯定會被人噴成絕對的偽君子,不要臉。那時候就比他索羅斯這種真小人更加人人喊打了。
顧鯤這么罵,顯然是自己要金盆洗手了,才想洗完就把盆砸了。
這個意外,著實讓索羅斯生了一夜悶氣。
第二天,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大洋國媒體,也紛紛開始采訪原本躲在暗處的索羅斯。
有些人希望他回應,有些人希望他正面懟。還有一些評論家直接寫文章,贊美大洋國的絕對金融自由市場。
“老板,我們再這樣什么都不說,好像不太行。顧鯤似乎就是想逼著我們開口。”女助理擋掉了很多來函和電郵之后,不得不跟索羅斯請示。
索羅斯還想保持不面對媒體的傳統風格,但他漸漸發現這樣不行了。
因為,歷史上的索羅斯,也是一直廝混到年搞死巴林銀行時,都保持了“不面對媒體”的優良傳統,而到了年搞垮東南亞后,迫于壓力不得不出面回應。
這主要是因為,短短兩三年里,這個世界的傳媒形態,發生了很大變化。
年搞巴林銀行的時候,互聯網才剛剛出現,金融大鱷的事跡,只有《華爾街日報》、《紐約時報》或者別的專業媒體才報道的。
但是年,在歐美互聯網已經有一定的普及率了,對于信息的擴散和仇恨的掃盲,速度比幾年前快了很多。網民們可以很快知道這次投機就是索羅斯干的。
泰銖危機后,歷史上有不少在大洋國的亞裔,開始搞事情,甚至有人打砸量子基金的總部,民怨集中效率比舊時代快了很多。好多人就是要索羅斯出來正面表個態,不表態就威脅暗殺的都有。
這些都是歷史事實,跟顧鯤的蝴蝶效應完全沒關系。就算沒有顧鯤,這些事情依然會發生。
只是顧鯤提前挑明了這事兒,讓傳媒發酵效率加速了不少。
民意和互聯網,就像是一鍋蒸熟的糯米飯,燜久了遲早要自然酵出酒精的。顧鯤只是那一小撮酒曲。
不過,雖然決定了要應對越來越洶涌的媒體質疑,索羅斯卻不傻,只要至少要摁個把月的時間。
因為他需要等資金全部抽逃出來之后、投入到新的狙擊目標上,然后才裝作“剛剛聽說有人對我喊話、質疑”,回應一下。
這樣,至少第二波行動屬于“干了之后再說”,比“說完之后死不悔改繼續干”,仇恨度要低一點。
仇恨值這種東西,雖然索羅斯不是很在乎,但在同等成本的前提下,還是能少一點就少一點吧。
……
話分兩頭。
既然索羅斯那邊要憋完第二波壞水才會回復,顧鯤這邊,就可以暫時逍遙一陣子,好好享受收割成功、落袋為安的紅利與喜悅。
月號上午,顧鯤施施然地從他在奔馬礁的超級無敵海景別墅里醒來,米德洛娃就衣著清涼地拿著一些最新送來的文書,向他匯報了好消息
“老板,所有空頭都已經平倉完了,目前賬面上一共是億美元。按照分成比例,大約億是您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