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鯤跟著羅海莉一起,站在旁邊稍微觀察了一會兒,順便讓羅海莉悄悄問了幾位客人,總算是發現了端倪。
場內那些帶著情人和臨時約泡洋妞來購買喬治阿瑪尼的男性客人,似乎都是因為一場臨時起意的圍觀。
而他們圍觀的對象,是一個今天偶然來這里買阿瑪尼的男演員,似乎這人激發了其他客人的雄性好勝心。
顧鯤在遠處暗中觀察,順著眾人的目光,很快就注意到有一個看上去樣子還挺周正、身高應該也有一米八以上的亞裔男人,七包八包地買了一大堆高檔西服和風衣、皮鞋。
他買的那幾個款式,很快也被其他客人無形青睞了。
“這小子可以啊,被人圍觀的陣仗像個經常出鏡的,難道是蘭方文化的演員、還是影城的工作人員?看著臉也有點眼熟。”顧鯤心中暗忖,稍稍自言自語。
就在這時,旁邊的羅海莉終于看出一些來了,忍不住臉色一紅,啐了一口“這……這不是好人,太殘暴了!他不就是……”
“什么?”顧鯤隨口追問。
“……就是,你們蘭方文化最惡心那家子公司,經常拍一點不要錢的小電影里的主角,好像是個從洛杉磯圣費爾南多谷挖回來的亞裔演員吧。”羅海莉用類似于薛寶釵不齒于看《牡丹亭》的語氣吐槽。
只不過,薛寶釵既然能吐槽林黛玉聯句時說“良辰美景奈何天”,那就意味薛寶釵自己也是看過《牡丹亭》的。
羅海莉會當著顧鯤的面臉紅抨擊,顯然她一個人私下的時候沒少在網上找小電影。
被羅海莉這么一說,顧鯤終于反應過來了。
難怪看著那張臉有點眼熟——那不就是年輕時候的范達克霍姆嘛!
這個名字一般人不知道,但他的臉絕對大多數人都見過,就是跟比利王在更衣室里摔跤大戰的那個亞洲人。
顧鯤不由撫額,兩年前他就讓從央視滬江記者站挖來搞宣傳的錢友諒錢學長、加上從馬風那兒挖來的合伙人付明德,幫他搞一個宣傳亞裔男性雄性美的免費文宣小項目。
只是后來顧鯤沒關心過那種污穢宣傳的細節,現在看來錢友諒和付明德搞得還挺有聲有色的,從好萊塢隔壁的圣費爾南多谷挖了不少有潛力的亞裔過來,作為最初班底。
可能是東南亞本地找的華人演員……不夠天賦異稟,不上鏡吧。
但是現在看來,這么一個小蝦米,居然都能被當成明星一樣有帶貨的能力,看來對于男人而言,雄性尊嚴還是挺有號召力的。
加藤鳥帶不了貨,那是因為加藤鳥長得太猥瑣,片子里表現出來的也是諂媚西方、展示亞洲雄性猥瑣的形象。
并不是特殊演員這個群體本身整體帶不了貨,帶不了貨的要從個人身上找原因。
當然了,這種帶貨肯定是有局限性的,比如帶老婆來的人肯定不便于明著因為這種理由而帶貨,只有帶情婦帶其他的時候方便。
喬治阿瑪尼也好,未來的古馳也好,顧鯤就是要打造成“擁有兩個以上女人的亞洲成功男士的品牌”。
雖然粗鄙,但也沒什么好避諱的。
保時捷的暗示廣告里都不乏“經過xxx大學社會學系廣泛調研,開保時捷的人艷遇/約泡概率最高”這樣的宣傳語呢。
顧鯤只是比他們更直白一點,這叫真性情,不遮遮掩掩。
“讓負責影視項目的錢友諒和付明德,一會兒到銀泰城頂樓的餐廳見我。”顧鯤暗中觀察了一會兒,給女秘書掛了個電話,如是吩咐。
看樣子,確實是自己之前對這些污穢的邊緣生意關心太少了,都野蠻生長成這樣了自己都不知道。
……
老板召見,下屬動作當然是很快的,不到20分鐘,已經兩年沒撈著親自跟顧鯤匯報工作機會的錢友諒和付明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