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茶微微怔了一下,走到門口張望了一下,關(guān)了房門,帶著一絲警惕道“阿酒,你是聽誰說的?”
看來是對的了,小恩子沒有騙我。
“不管聽誰說的,娘娘想要除掉姜媚兒,咱們這些做下人的就得想辦法讓她死才是。”我說著拿著銀票和幾顆孔雀綠珍珠,塞進了煙茶的手中“勞煩姑姑去打點一下,回頭我去,不勞煩姑姑和姑姑的好姐妹,堅決不會讓姑姑和姑姑的好姐妹手上沾上鮮血。”
千兩的銀票,在她的手中,還有孔雀綠珍珠,煙茶有些受寵若驚“不用這么多,咱們都是伺候娘娘的。”
“姑姑!”我壓了一下她的手,眼神帶著堅定“咱們娘娘不缺錢,宜州謝家,有的是銀子,您就拿著吧。”
煙茶心中還有芥蒂,因為曾經(jīng)伺候華灼兒心里帶著恐慌,她壓著聲音“你也知道,我曾經(jīng)伺候灼妃,怕是成不了娘娘的心腹,要是娘娘一個不高興……”
我趁機與她道“姑姑莫怕,只要忠心耿耿,娘娘是看得到的,更何況娘娘都不嫌棄我這樣丑陋的女子,更何況是姑姑。”
煙茶這才稍稍安了心,不過還是善意的提醒我“吟妃不像死去的灼妃,她是一個有主意的人,你一切還要皆小心。”
我微微額首“我會的,姑姑也小心。”
煙茶將銀票和孔雀綠珍珠藏于袖籠處,悄然的離開了桃之夭夭殿去了冷宮。
有錢能使鬼推磨,謝輕吟深知這個道理,更何況在這皇宮里,宮女的位例除了賞賜的,少的可憐,她出手大方,有很多人愿意為她賣命,
回到謝輕吟身邊,她就在門口,煙茶出去她也瞧見了。
我來,她帶了一些疑惑望向我,我解釋道“娘娘之前飯食里有毒,賢妃娘娘說是貴妃娘娘所為,現(xiàn)在娘娘協(xié)理六宮,姜媚兒雖然去了冷宮,但是仍舊不排除皇上對她的喜愛。”
“奴婢讓煙茶姑姑去冷宮里看看有沒有熟悉的人,回頭奴婢過去,好生的和她說一說,她能有今日都是貴妃和賢妃娘娘的功勞。 ”
謝輕吟聞言,笑出聲來“還是你想得周到,本宮有你這樣的好幫手,本宮很高興。”
“是娘娘善良,奴婢能有娘娘這樣的主子,奴婢高興。”她隨之而來的歡天喜地,讓我微微有些遲疑,覺得她的笑容太刺眼。
翌日。
各宮的娘娘和妃嬪,都過來向謝輕吟請安問禮,我還活著的時候,我是皇后,宮里的大小事宜,由我主持,而后問太后。
我死了之后,后宮大權(quán)被太后獨攬,蘇慕華協(xié)理她處理后宮之事。
現(xiàn)在蘇慕華喪子,在宮中靜養(yǎng),姜媚兒被打入冷宮,協(xié)理六宮之事落在了謝輕吟身上,宮中風向,瞬間吹了個彎兒,全變的謝輕吟這了。
賢妃臉上帶著她慣有的微笑,手中拿著禮物“恭喜妹妹賀喜妹妹,看來妹妹真是有望猶如宮廷傳說中的那樣,問鼎后位。”
謝輕吟含笑與她委蛇“賢妃姐姐盡是取笑,沒有姐姐的提醒,妹妹現(xiàn)在怕是一具尸體了。”
賢妃眼中一閃而過冰冷亮光“妹妹福澤深厚,就算我不提醒,也是吉人天相。”
謝輕吟拉著她坐下“往后你我姐妹要多加走動,還要多加看看貴妃娘娘。”
賢妃眼珠子轉(zhuǎn)動“那是自然,得空了咱們姐妹一起過去。”
賢妃明明恨的牙癢癢,還要在這里做著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后宮的女子當真?zhèn)窝b的一層又一層。
謝輕吟享受著被眾人捧著的感覺,我瞧了瞧時辰,低頭提醒她,該去給太后請安了。
這是她協(xié)理六宮第一次給太后請安,可不能馬虎,她瞬間從飄飄然中醒來。
待她收拾好,煙茶回來了,我跟她低語了幾聲,她擺手對我道“你自己小心些,莫讓人逮了把柄。”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