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觸及到祈驚闕的眼神,手不由自主如同赫連璽反抓我一樣,抓住了他的手。
就在這一瞬間,祈驚闕狹長的眸子半瞇起來,盯著我同赫連璽相抓的手,似在琢磨著把我的手扭斷一樣。
蘇太傅向這里走來,我狠狠的緩了一下慌張的心神,扭動手腕,抽開了手,低聲聲提醒道“蘇太傅與赫連決并不是太熟,酒肆衛大太監祈驚闕是一個不可小視之人。”
赫連璽身體向我這里一斜,嗯了一聲“我見過他,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見過他?
太后把他當成備貨,他是何時見過祈驚闕?
我心中生了疑問,蘇太傅已經到來“臣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赫連璽伸手一擋,免去了蘇太傅對他的叩拜禮“蘇愛卿免禮,我……朕今日前來甚是唐突,還請蘇愛卿見諒。”
蘇太傅惶恐“皇上駕到,令蘇府蓬蓽生輝,沒有任何唐突,皇上里面請。”
赫連璽假裝漫不經心的瞧了一眼里面“九千歲在此,蘇愛卿還是先招呼好九千歲。”
蘇太傅一怔,便道“回稟皇上,九千歲棋藝了得,找老臣下棋的。”
言下之意,他們并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干系,只是下棋,棋友而已。
赫連璽端著像極赫連決姿態,聲音冷冽“既是下棋,朕觀上一局。”
蘇太傅微微錯愕,連忙向前引去。
我狠狠的擰起了眉頭,壓著聲音用只有我和他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想死嗎?”
赫連璽輕聲道“曾經沒有人在意,不死就好,現在有人在意,哪怕是一顆棋子,我都不愿意死的。”
我渾身一顫,他的甜言蜜語撩人不亞于赫連決,也許他們倆長得相似,太后把他當成一個備貨,在曾經鞭策的方面是按照一個模板來調教的。
“知道自己做什么就好,我可不希望被一顆棋子咬死。”我帶著警告的說道。
“不會的。”赫連璽說著,跟著蘇太傅走進院子里,充斥著花草樹木清香的院子,要比栽滿花的院子,讓人來的心神寧靜。
“這一盤棋局還下嗎?”祈驚闕看著滿盤黑白棋的棋盤,聲音略帶尖細而又霸道問道。
蘇太傅讓人搬來了椅子,赫連璽落坐了下來,做了一個觀棋人,我就站在他旁邊,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帶著躊躇偷偷的觀望著祈驚闕。
“當然下,不過要換一個彩頭,九千歲,您說呢?”蘇太傅落座下來,拿了黑棋落子“皇上難得出宮,碰見老臣和九千歲下棋,沒有彩頭,皇上做觀棋子怕是不妥。”
祈驚闕微微眼簾一抬,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赫連璽,眼中閃爍著猶如猛獸般的兇殘“皇上想什么彩頭?本督公就給什么彩頭。”
我的心一沉,祈驚闕察覺到了什么嗎?
赫連璽佯裝思量,片刻低沉開口道“不如賭手,那只手下棋,哪只手做彩頭,二位如何?”
蘇太傅眉頭一蹙,祈驚闕贊同道“見血,本督公喜歡,就賭手。”
蘇太傅瞬間騎虎難下,他自己提出來的彩頭,赫連璽現在的身份是赫連決,就是皇上,皇上確定了彩頭,誰敢更改?
“兩位請。”赫連璽道。
未完的棋局,他們兩個繼續下,蘇太傅聚精會神,祈驚闕漫不經心,赫連璽不經意之間的照顧我,下人端過來的茶水,他隨手給了我。
我臉上覆蓋著面紗,接過來倒沒喝,放在一旁,望著棋盤上的黑白棋子。
蘇太傅明顯技高一籌,祈驚闕落了下風,可是他依舊下的穩當,仿佛蘇太傅吃的棋子不是他的一樣,橫沖直撞,還給他喂棋。
就在蘇太傅要旗開得勝,正在撿棋子之時,他撿棋子的手被祈驚闕壓在了棋盤上,擾亂了一盤棋。
“愿賭服輸,祈驚闕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