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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決嘴巴被堵住,就算胳膊被扭斷疼痛也發(fā)不出來慘叫,用一雙眸子兇殘的盯著我。
眸色里的光,像極了赫連璽。
我拒絕去想象,拒絕去承認(rèn),眼前這個是赫連璽,我傾向于他是赫連決,太后身邊的那個受傷的才是赫連璽。
半響我才吐出一個好字。
祈驚闕為了一下衣袖,押著赫連決的太監(jiān),押著他往前走,走了好幾步,迎上了從寢宮回來的倪寒念。
她雙眼通紅,臉上滿是淚痕,見到被堵住嘴的赫連決,怕的瞬間向?qū)m墻靠去。
我走到她面前,低聲說道“一模一樣的雙生子,只有太后能分得清楚。”
倪寒念瞬間聽出我話語的關(guān)鍵所在“你的意思你現(xiàn)在也分不清楚誰是璽哥哥?”
“沒錯。”我喜歡她這個如白兔一樣的盟友,一個人愛一個人,她的眼神錯不了,為愛癲狂,為情舍棄一切,這種人利用起來,才會讓我肆無忌憚。
倪寒念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揪住我的衣襟“你怎么可以這樣?分不清楚誰是誰?”
我掰開她的手“念念小姐是太后的侄女,你找到心愛的人,太后會為你高興,你可以去問太后。”
“我已經(jīng)不干凈了。”倪寒念剎那之間淚如雨下,彎著腰,用手撫著自己的胸口“阿酒,我已經(jīng)配不上他了,我有什么資格去問?”
被蠟燭破了身,對她來說已經(jīng)不配。
這只雪白的兔子可真是膽小,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就算千人騎,萬人壓,只要她是太后的侄女,天下好男兒盡她挑。
“你有資格去問。”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你是為了你的璽哥哥,他深愛著你,他就會理解你。”
“你若不去弄清楚在太后身邊的人到底是誰,萬一這邊太后要處決的人是你的璽哥哥,那你就………”
“不會的。”倪寒念被我恐嚇住,扭動手腕掙脫我“我現(xiàn)在就去問,問姑母身邊的人是誰。”
我微微點頭,目送著她跌跌撞撞往坤寧宮跑去,嘴角噙著一抹無盡的冷意。
隨即轉(zhuǎn)過身去,就看見祈驚闕沒有走遠(yuǎn),幽深如淵的眸子凝視著我,大有一副要看透我的內(nèi)心深處的樣子。
我深深押了一口濁氣,向他走去。
他什么話也沒講,走在了前面,來到了姜媚兒所在的晨曦宮。
晨曦宮大門緊閉,祈驚闕一腳踹在門上,把門踹飛。
伺候姜媚兒的露霜在大門落下,從主殿跑出來,大聲的斥責(zé)“什么人亂闖媚妃娘娘宮中?”
我腳下步伐加快,直接無視著她,往主殿走去,露霜反身抓我“阿酒姑娘,就算你現(xiàn)在是太后身邊的貼身宮女,也不能無緣無故的闖入媚妃娘娘的宮殿。”
我靈活的一閃,反手扇在露霜臉上,狐假虎威道“是太后命令我來的,要找就去找太后。”
露霜被我扇趴下,我轉(zhuǎn)身就往主殿跨了進(jìn)去,不太光亮的殿內(nèi)空無一人,姜媚兒不在。
我把屋子里找遍,依舊不見她的蹤跡。
瞬間我怒火中燒,從屋子里出來,走向赫連決,盯著他的雙眼“你把她藏在哪里了?”
赫連決手臂被祈驚闕折斷,疼得滿臉冷汗,帶著丑態(tài)沒有任何俊逸的樣子。
嗚嗚,他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我把塞在他嘴里的布條扯了下來,他忍著疼痛,望著我“阿酒,你不認(rèn)識我了嗎?”
赫連璽?
我雙眸銳利的看著他,吃不準(zhǔn)他到底是誰“皇上,您把她藏在哪里了,您還是告訴奴婢,奴婢……”
“沒有被替換。”赫連決不等我把話說完,張口道“太后依舊喜歡他,我只不過太后用來敲打他的刑具。”
我一瞬間陷入迷茫之中,身形搖晃了一下后退,暮然之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