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話讓我停頓了一下,心里想不明白,赫連璽已經取而代之,為什么要讓他睡下姜媚兒?
姜媚兒是赫連決心愛的人,他為了她什么都做的,太后也想殺了她,為什么現在這個殺變成讓赫連璽去睡了她?
“姑母……”倪寒念喃喃的叫了一聲,雙眼水霧朦朧“璽哥哥呢?”
太后滿目算計和凜然,在觸及到她時,變得慈愛可親“他自然而然的是回府了,你這小臉怎么煞白煞白的,趕緊回去休息。”
倪寒念望了一眼外面,來到太后身邊跪了下來“姑母,念念喜歡璽哥哥……”
“你太累了。”太后的慈愛沉了下來“來人,把念念小姐帶下去休息。”
外面的宮女應聲而來,強制性的帶走了倪寒念,太后并不喜歡她喜歡赫連璽。
她一走,太后見我沒離開,嘴角泛著冷笑“你是有什么想問的嗎?”
在太后的面前,我是之前不知道赫連璽和赫連決是雙生子,所以她這意味深長的問話,是在試探我。
“回稟太后,奴婢只是太驚訝了,十九王爺和皇上竟然是雙生子。”我臉上適當的出現驚訝的表情,“而且皇上重傷,這行房之事……”
太后嘴邊的冷笑一下子擴大,渾身氣勢如惡鬼般陰冷“太醫說了皇上是小傷,既然是小傷,媚妃也受驚了,皇上安撫安撫她也是應當。”
要不是她渾身冰冷,滿是算計,恨不得姜媚兒去死,我當信了她的鬼話。
“是,奴婢去看著。”我恭敬的說道“明日早晨,回來伺候太后。”
“去吧。”太后揮了揮手,眼神陰毒如蛇。
我著實想不明白,太后讓他們行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我絕對相信這不單單是行房的問題,肯定還有什么內在的太后的算計我不知道的。
太后除了派我過去,還派了一個上了年歲的靜姑姑,我到了寢宮門口,看見了石公公。
石公公面帶笑容,阻攔對我和靜姑姑道“兩位姑姑,皇上和媚妃娘娘已經休息。”
靜姑姑言語刻板無波“石公公有所不知,奴婢們是奉太后之面前來伺候皇上,公公要覺得不妥,可以去詢問太后。”
“姑姑說的哪里話,皇上和媚妃現在最不需要人伺候。”石公公帶了一絲深意道。
靜姑姑眼睛撇了他一下,“皇上圣怒,有太后擔得,公公怕什么?”說著伸手推門跨了進去。
我心中有疑問,就沒有跟她進去,拉著石公公道“公公,奴婢有一事相問,還請公公不吝賜教。”
石公公扭開自己的手“姑娘想問什么,直接問就是。”
“公公和皇上媚妃娘娘一起離開,而后皇上去了坤寧宮,媚妃娘娘去了哪里?”我直截了當的問出來,姜媚兒在坤寧宮爭辯之時,她到底是被赫連決藏起來了,還是被太后捷足先登給圈起來了。
石公公呵呵一笑,跟我打哈哈“姑娘說什么,咱家聽不懂,咱家一直伺候著皇上,從未離開。”
“公公的態度,像極了為太后賣命。”我臉色沉了下來“不知道九千歲知道,聽不聽公公解釋。”
石公公臉上的笑容沒有減,對于我的威脅充耳未“姑娘,凡是有因必有果,媚妃娘娘在哪里,姑娘想想應該清楚。”
我清楚,我哪里會清楚?
現在的一切是按照我的算計在進行,可是太后像一座大山壓在我頭上,讓我不安,太不安了。
“公公……”
“阿酒……”
靜姑姑從寢宮里的一聲叫喚打斷了我的話“趕緊進來伺候皇上。”
“姑娘趕緊的,不要惹了太后不開心。”石公公面帶微笑的好心提醒。
卻在他的微笑里,察覺了一只無形的手,在推動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這手可能是太后,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