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姑姑躲閃不及,被他抓傷,頂著血淋淋的脖子,聲音依舊刻板“皇上,請您不要惹太后生氣。”
赫連璽舔了舔發(fā)白的唇,陰郁狂妄“朕沒有惹母后生氣,母后說過,在皇宮里的女人,朕想要誰都可以。”
“念念表妹,在朕的寢宮,也是皇宮里的女人,勞煩姑姑了,來人,把姑姑請出去。”
靜姑姑面無表情的臉總算出現(xiàn)一絲龜裂,冷冷的警告道“皇上,請皇上不要做錯事,后悔莫及。”
靜姑姑話音落下,石公公引著侍衛(wèi)前來,把靜姑姑強(qiáng)勢性的請了出去。
整個寢宮瞬間只剩下我和赫連璽倪寒念三個人,倪寒念小聲的抽泣著,小臉上全是淚水,雙眼紅紅像極了兔子。
赫連璽強(qiáng)壓眼中的厭惡和惡心,甚是粗魯?shù)牟林吆钅樕系难蹨I,粗聲粗氣道“趕緊出宮去,不要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里了。”
倪寒念一個慌亂,伸手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臂“璽哥哥你不要趕我走,我心甘情愿留下的,我想和你在一起。”
赫連璽像被骯臟的東西碰觸了,猛然一甩手臂,把倪寒念從龍床上甩下去“朕是赫連決,不是你的璽哥哥,你的心甘情愿,朕不稀罕,給朕滾。”
哪怕地上鋪了厚厚的毯子,倪寒念摔在地上 ,半天沒有爬起來,只能趴在地上淚流滿面的哭泣“璽哥哥,我真的只想待在你身邊,我想保護(hù)你。”
“給朕滾。”赫連璽拂下龍床上的枕頭,砸在她面前,渾身充滿煞氣,對她恨不得殺了她。
看著憤怒不已的赫連璽,我彎下腰扶起倪寒念,倪寒念因絕食虛弱的身體,大部分重量都攤在了我身上。
我手摟著她,細(xì)聲規(guī)勸“念念小姐,時間不早了,您不愿意回坤寧宮,那我們就在皇上寢宮旁邊的偏殿休息一下可好?”
倪寒念眼巴巴的望著赫連璽,淚眼婆娑,直搖頭,我半拖著她而走。
赫連璽俊逸的臉龐陰沉沉的,像極了冰窖里化不開的冰塊,冷的刺骨寒涼。
我把倪寒念帶到偏殿,倪寒念掙扎脫離我的手“你不是說,兩情相悅不容易嗎?你為什么也要和姑母一樣,拆散我和他?”
我眼中閃著精光,冷了聲音道“念念小姐,您犯了大忌,現(xiàn)在在寢宮里的人是當(dāng)465a95cf今皇上赫連決,不是你的璽哥哥。”
倪寒念一下子止住了哭,愣愣地望著我,喃喃的說道“他不喜歡與我,他讓我滾,讓我不要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我瞬間握住倪寒念雙臂,搖晃著她的身子“念念小姐,您是一個聰明人,您難得看不出來他在保護(hù)您嗎?他讓您離開皇宮,害怕您被皇宮這些事情所污染。”我說的停頓了一下,繼而又道“他讓靜姑姑告訴太后,把你拖到龍床上,可現(xiàn)在你又在這里,難道你還不懂他的心嗎?”
倪寒念如雷重創(chuàng),立在當(dāng)場,怔怔地看著我,我繼續(xù)分析給她聽“取而代之,也得控制在太后手上,這半月來,太后夜夜給他安排女子。”
“一切并非他所想,并非他所愿,皆是因為他手中無實權(quán),沒辦法反抗,今日唯一的反抗,就是說了幾句狠話,您自己好好想想,下次不要再叫錯了,不然的話,他所做的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說完我松開了手,離開了偏殿,關(guān)上了門,剛來的寢宮大門,赫連璽就從里面匆匆出來,一把拽過我的手,拉著我就走。
我掙扎不脫,一直被他帶到蓮花池旁,他二話不說,一頭扎進(jìn)去,水濺在我身上。
我用手抹了一把,站在岸邊,看著他在水里沉浮,約摸半炷香的功夫,他渾身泥巴,滿臉污水,游到岸邊,翻了上來。
我滿臉冷凝,張口冰冷道“今天這一場對倪寒念的戲,會更加讓她死心塌地的對你。”
赫連璽渾身濕漉漉的躺在我的腳邊“這不是我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