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后位給一個死人,讓我相信做什么?
我聲音當下一沉“赫連璽,你還是傀儡,說這些為時尚,現在你去看月色,我去昭華宮。”
赫連璽當下渾身一震,眼中浮現對我的擔憂“你去昭華宮什么,若是讓太后知曉,你會有性命之憂?!?
秋夜的風帶著初冬的寒,我皺起眉頭,他對我突如其來過分的擔憂,讓我很不悅“我的安全取決于你什么時候大權在握,一無所有的你我,本身就不安全?!?
“是我想岔了,你別生氣?!焙者B璽忙不迭的說道,“我現在就去蓮花池看月色,等著蘇慕華?!?
說完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抬腳就跑,生怕跑慢了,我又要生氣一樣。
我心中納悶,揉了揉眼睛,他剛剛深深看我的那一眼中,帶著我看不懂的眷戀,他這是把我當成替身了,還是說偷聽到我和祈驚闕談話,再試探我到底是誰?
我在原地停頓了片刻,抬腳欲走,一道灼熱的目光,留在了我的臉上。
我心中咯噔一下,抬眸望去,心間猛然一縮,祈驚闕站在原先的陰影暗處,對我揮舞著手臂。
我把手中的燈籠,往他那邊一甩“九千歲三更半夜不睡,自己變成螳螂,又化成黃雀,真是好雅興。”
燈籠落地,瞬間燃燒起來,照亮了宮道,露出祈驚闕雌雄莫變好看如妖孽的臉。
“是你們不挑地方,怪我了?”祈驚闕幽幽地說道“我是本來要走的,留下來只不過想提醒你一聲,與虎謀皮,小心狡兔死走狗烹?!?
“管你什么事兒?”我出言叱詫“您老也算日理萬機,別費心思在我身上。”
祈驚闕站在陰暗處,動也沒動,“你應該知道我是信守承諾之人,答應的事情,一定會進行到底?!?
他的意思,無論我是怎么反悔,他已經把我當成了對食妻子?
“你……”我氣結,陰魂不散的混賬東西就知道威脅我。
“我怎么了?”祈驚闕突然一個閃身,聲音落下,人已經到了我的面前,長臂緊緊環住我的腰身。
我還沒來得及掙扎,他的手極其刁鉆地鉆入我的衣服,把我藏在衣服里的半塊軍號令拿了出來,放在嘴角上親吻。
我的臉頰瞬間爆紅,這半塊軍號令我貼身隱藏,上面還帶著我的體溫,他就如此輕浮親吻在上面?
“真乖,這么快就把那半塊拿回來,我只要一半塊,另外半塊你自己放著。”祈驚闕說著俯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啄在我的嘴角,整張臉生動堪比月色撩人。
我揮起巴掌,卻落了一個空,他閃的比兔子還快。
我氣得要暴怒,他提醒我“趕緊去昭華宮,去晚了蘇貴妃可就歇息了?!?
我咬著后槽牙,對他陰笑了一聲,扯著嗓子大聲的喊著“有刺客,抓刺客?!?
這條道靠近冷宮,不遠處也有巡邏的侍衛,我的聲音洪亮響大,傳的很遠。
祈驚闕嘴角緩緩一勾,帶著極淺的笑意,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真是不經夸,剛夸你乖,你就調皮。”
“放開我你這個混賬玩意。”我罵著欲掙脫他,他的手跟鉗子似的,力氣大的半托著我,跑得飛快。
宮道他熟的幾拐八轉,愣是沒有碰到一個巡邏的侍衛 ,我越跑越慢,他緊緊拉著我的手一松。
我趁機猛然甩開他的手,抬頭一看,到了昭華宮門口,祈驚闕一個轉身,下巴搭在我的肩頭上“不用謝!”
我顧不得喘息,身體一斜,錯開了他的下巴,輕斥道“你可以滾蛋了?!?
祈驚闕不知哪根筋搭錯了,還是想到了折磨我的法子,對我曖昧的說道“遵命,夫人。”
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這混賬東西,什么時候如此沒臉沒皮了?
不再理會他,進了昭華宮,向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