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聽到太后的話我心頭詫然了一下。
我沒有聽說太后有孩子,也沒聽說她生下孩子,她剛剛說眼面前的老宮女把她的孩子埋起來了,她的孩子是誰?
腦中乍然想到祈驚闕也是出生于皇宮,會不會……
我這樣一想,覺得很多事情都明白了,老宮女說祈驚闕身份高貴,非同一般,如果他是太后的孩子,那他的身份的確比北凌任何人都要來的高貴。
想到此,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老宮女以為我在害怕微微的弓了一下腰,對太后的問話,恍若未聞,側(cè)身恭敬對我道“夫人莫怕,奴婢會保護(hù)夫人。”
“不需要姑姑,我跟太后是一道的,夫君跟太后也是一道,姑姑還是跟太后走吧。”我說著對太后屈膝行禮“奴婢參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老宮女臉色乍變,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從屈膝行禮之中拽起來,聲音陰森猶如開裂的樹皮,帶著粗糙“夫人不必如此低下,太后娘娘是過來找奴婢的,與夫人無關(guān)。”
“我是太后娘娘的人,怎么會與太后無關(guān)?”我扭動著手腕,錯開老宮女,走下臺階,來到太后身旁“太后娘娘。她就是您要找的人,醫(yī)術(shù)了得,無人能及。”
太后看都沒看我一眼,向前一步“青黛,哀家的兒子呢?”
老宮女佝僂的后背,慢慢的挺直了,滿臉褶皺的臉,看向太后“天下人都知道,太后您沒有孩子。”
“您向我要孩子,我去哪里給您找孩子,地獄還是天上?哪個孩子屬于您?”
太后瞬間怒了“來人,把她給哀家抓起來。帶回坤寧宮。”
太后知道她難纏,帶過來的人,比我想象中的更多。
老宮女絲毫不見害怕,緩緩從衣袖中,拿出一道令牌。
太后見到令牌,狠狠的恥笑了一聲“ 先皇都變成一堆白骨了,他的令牌,你覺得哀家還會看?”
老宮女眉頭微微一擰,靠近她的侍衛(wèi)和太監(jiān)越來越多,她渾濁的眼睛看著我,仿佛在思量著怎么帶我逃跑一樣。
我心里泛著冷笑,我怎么可能跟她逃跑?
我還得跟太后回宮,好好的挑撥離間的太后和祈驚闕的關(guān)系,他們?nèi)羧缥掖y的那樣,是母子關(guān)系,那么他們兩個的你死我活,才是我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給哀家抓起來。”太后又再一次命令道。
老宮女見人上前圍住她,突然傲然道“我自己會走,不需要這么多人勞師動眾。”
說著往臺階下走,向我的方向走來,我肩膀一重,司玄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力的一摳,往后面一拉。
老宮女渾濁的眼神凌厲起來,來到我的面前,停了下來,微微屈膝行禮,冰冷刻板的聲音響起“夫人,人心險惡,還請夫人早日回到主子身邊。”
我還沒說話,司玄鴆替我開了口,說著我聽不懂的話中有話“婆婆,游戲結(jié)束了,您該去您該去的地方了,祝你好運(yùn)。”
老宮女嘴角微微一斜,蒼老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輕蔑,“手下敗將,你在說什么?”
司玄鴆也是不惱“多年前的手下敗將,多年后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婆婆慢走。”
司玄鴆和老宮女認(rèn)識。
司玄鴆到底是南疆的什么人,為什么還會和北凌前朝宮女認(rèn)識,看樣子是對頭,可我不明白的是,之前他們有無數(shù)次見面,我都沒有看出他們彼此認(rèn)識熟唸,到底是他們隱藏的太深,還是我選擇性的眼瞎,沒有察覺到絲毫?
老宮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渾濁的眼睛,帶著不可抗拒的凜然“要愿賭服輸,司玄鴆,你所守護(hù)的東西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別再做無謂的爭斗,到頭來最后失望的是你自己。”
司玄鴆扣在我肩頭上的手重了,捏得我的肩頭生疼,“不經(jīng)歷泥沼,不踩斷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