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劍身刺進太后的身體,鮮血四濺的聲音,猶如最動聽的樂章。
祈驚闕雙手握住太后的肩頭,目光欲裂“你不是要砍我出氣,你的目的是太后?”
我笑得肆意張揚“我以為你足夠了解我,原來是我想多了啊,你不了解我啊。”
我是想傷他,但是我也想傷太后。
我算準了太后會為了他奮不顧身,畢竟失去孩子20多年,猛然間知道自己的孩子沒死,愧疚彌補的心會作祟。
太后就會像尋常百姓家的母親一樣,變得脆弱敏感,眼中只有自己的孩子。
而那個高高在上利己的太后,就不復存在了。
我要讓她心甘情愿地為他兒子去死,要讓他兒子看見他親生母親,是被我殺死的。
這樣的話我們之間就隔了不止一條人命,都是相互仇視不死不休的。
“我跟她沒有一點關系,她死與不死跟我沒有任何關系。”祈驚闕扣住太后肩頭的手突然間松了,漠然無情的對我說道。
太后的身體沒有支撐,摔在了地上。
我手中的劍無情用力的刺穿她的身體,猶如多次她扣著我下巴,一般我扣著她的下巴“太后娘娘,您真是可憐啊。”
“親手傷了自己的兒子,把別人的兒子捧上高位,自己的兒子卻變成了太監,可悲可嘆啊。”
我的話比刀子刺進了太后的身體,還讓她疼。
疼得讓她捂住傷口,身體痙攣,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
祈驚闕不是太監的這件事情,大概天下總共沒有幾個人知道。
祈驚闕肯定不會告訴她,他不是太監。
我也不會告訴她,司青黛已經死了。
太后只要活著一天,就會悔恨糾結,她會想著她的手親手扼殺了自己孩子的當男人的權利。
“哀家要殺了你,殺了你。”太后歇斯底里的說道。
我扣住她下巴的手一甩“殺了我,也彌補不了你的錯,太后娘娘,大權在握,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你這個母親做的可真是失職啊。”
太后被我重重地甩趴在地,身上的血涌現在地上像泉水噴涌。
我從地上起身,連劍都沒要,往司青殺面前走去。
祈驚闕陰沉沉的聲音從我的身后響起“酒兒,無論你去哪里,都是我的夫人,我早晚會把你接回來,困在我身邊。”
我揚起了手“我等著,我去南疆圣域等著你。”
“酒兒……”
他的叫聲再一次傳來,然后卻戛然而止,司青殺快如閃電的身形,從門口到他的面前,再重新回到我的身側只不過眨眼之間的事情。
我微微側身,司青殺冰冷的手遮擋了我的臉“無關緊要的人,無需再看。”
我的眼睛余光還是看見了,祈驚闕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雙眼望著我,似把這一輩子的深情都給了我。
我知道那是騙人的。
他不會有深情,他若真的有深情我就不會這樣。
走在甬長的宮道上,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我喃喃自語道“我一點都不開心,我什么都沒有了。”
“誰說你什么都沒有了,你還有我們。”司玄鴆湊了過來說道“你跟我們去南疆,你會擁有一……”
他的話沒說完,人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宮墻上 ,把宮墻砸了一個窟窿。
司青殺冷冷的說道“心頭血,要足夠的心頭血。”
司玄鴆在我眼中是高手,然而這個高手在司青殺面前不堪一擊的,司青殺通常一招,就會讓他顏面掃地,成為手下敗將。
司玄鴆爬跪在地,嘴角流著血,頭抵在地上,恭敬的應答“是。”
“要誰的心頭血?”我張口問著司青殺“我是誰,你似乎認錯人了。”
司青殺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