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道,你發什么瘋?”
星辰峰上,一位道骨仙風的老者迎風而立,對陳玄道橫眉冷斥。
“謝興河,如此喪心病狂之人,你竟然還要包庇,你枉為天神十三峰的峰主!”
陳玄道戰氣滔天,對謝興河怒目而視。
“萬事總得講證據,你空口白牙,如何讓人信服?她堂堂星辰峰大長老,憑什么對你太玄峰一個小小的弟子下手?”
謝興河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噬心蟲他也有耳聞,別說戰王境的陳玄道,就是戰皇境的山主都查不出來,他自然不相信陳玄道的話。
“誰能告訴我,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兩位峰主直接發生沖突,在天神山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所以很快就吸引了一大批人的注意,其中自然包括另外十一峰的峰主。
“證據,大家看看這是什么?”
陳玄道看到其余的峰主到場,當即用戰氣將那噬心蟲的子蟲拘禁了出來。
“這是什么?”
其他峰主看著陳玄道掌中的噬心蟲,都一臉的疑惑,唯有冰雪峰峰主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這是一種名為噬心蟲的子母蠱,我手中的是子蟲,可吞噬人的修為和生機,然后反哺給母蟲的持有者,此蟲已經在我徒兒體內養了十年,我說我徒兒這些年來為何無法修煉還體弱多病,原來一直被某些喪心病狂之人當成了鼎爐!”
陳玄道義憤填膺,看向了星辰峰的大長老駱靈萱。
“別妄想震碎身上的母蟲,十三峰的峰主都在看著呢!”
陳玄道看到駱靈萱的小動作,當即呵斥道。
說話間,諸峰的峰主都將目光集中到了駱靈萱的身上,而謝興河則一臉的陰沉,此事若是被坐實,他星辰峰的臉算是丟盡了。
“陳玄道,即便你太玄峰沒落多年,也沒必要以這種方式嘩眾取寵吧!”
駱靈萱看到矛頭被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不得不站出來了。
在被拆穿的那一刻,她確實很慌張,但一想到噬心蟲的稀少程度,她又將心放了下來。
“你此話何意?”
陳玄道沒有想到事情鬧到這步田地,駱靈萱還想狡辯。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在那自說自話,在場又有誰見過噬心蟲?誰又知道你是不是信口雌黃?”
駱靈萱聲色俱厲,一臉的自信。
“這種蟲子在我巫族秘典上有記載,在這之前我已經檢查過那名被種了蠱蟲的弟子,確實是噬心蟲的癥狀,而且被下蠱至少十年了!”
正在這時,拓跋秀竹忽然站了出來,如此喪心病狂之事,連她都看不過眼了。
誰知她話音剛落,駱靈萱就直接動用戰氣將身上的玉盒震碎了。
“那又如何?”
駱靈萱冷笑道。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她也不打算繼續裝下去了。
她因為修習某種秘術的緣故,導致壽元急劇減少,后來她想到了一條妙計,通過奪取年輕弟子的生機來彌補自己。
她知道太玄峰有一方太玄天池,所以才盯上了太玄峰。
“星辰峰的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啊,小雅師妹的父母是你殺的吧,你算準了若拙師兄會出現,這才將小雅師妹丟在路上,好讓太玄峰收養!”
忽然,一個森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眾人循聲望去,正好看到葉辰天緩步而來。
“你又是何人?”
駱靈萱望向葉辰天,眼中充滿了殺機,因為葉辰天說的恰好是事實。
“怎么,派一名戰王境和兩名戰心境去天瀾府暗殺我的全家,這么快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