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回到家,看齊詩詩在客廳,悶悶不樂,心里有點愧疚。
他后來也意識到自己玩太嗨,可那是自己欠抽先提議的,抹不下面子叫吳兵別再攻擊。
“詩詩,白象真的進太平間了。”楚天趕緊提起齊詩詩的英雄事跡,雖然知道她不可能真的殺了白象。
“斷了他一條腿,他們肯定是不敢再下黑手了。”想起誤斷了白象的右腿,齊詩詩臉上總算浮出了一抹笑容。
“寧惹閻王,不招玉羅剎。”楚天豎起大拇指,又是嘖嘖稱贊,齊詩詩心里甜絲絲的。
相比被陌生人譏諷,楚天的夸贊更能影響她的心情。
“楚天,叫你朋友查查游戲的日志,剛和詩詩單挑的一個青銅玩家,太討厭了。”燕芷兮氣沖沖道,她方才還在勸齊詩詩不要放在心上,此時反倒比她還想不開。
“啊。”楚天微微一怔,心虛地看了眼齊詩詩,道,“這么晚了,估計睡了吧。”
燕芷兮白了楚天一眼,不依不饒道“現在都不到十一點,怎么晚了。”
糟糕,楚天暗道不好,猛然回憶起以前陪人參加過的一次相親。
兩男女相親,各帶了兄弟、閨蜜。
楚天那時不知道朋友為啥會找他,后來他懂了,是因為他笨,可以起到襯托的作用,也算是托。
許是女方被描述得太過優秀,在牌桌坐下來的那一刻,那時還不太會看人眼神的楚天,居然從朋友眼中,讀懂了什么是心塞。
一局拖拉機很快就打完了,想贏不容易,想輸還不簡單?
這時,女主同伴問了句,“幾點了?”
楚天的朋友看了下表,道“十點了。”其實還差半個多小時才十點。
接下來,他神色自若道“太晚了,回去吧。”
回想到朋友當時的異常,楚天大感不妙,自己這欲蓋彌彰也太明顯了,就連韓冰都以奇怪的眼神在看著他,他強自鎮定,看似隨意地拿出手機,心里暗暗祈禱吳兵不要太蠢。
“兵哥,睡了沒。”
“深井冰啊,我們不是剛”
“咳咳。”楚天輕咳了兩聲,捂著嘴,朝門外又猛咳了幾聲。
“兵哥,剛剛詩詩和一個青銅玩家單挑,你能幫忙查下是誰嗎?”
電話那頭的吳兵暗罵,“查你妹,那不就是勞資我咯。”嘴上卻大聲道“小天啊,我在外面,現在不方便。”
楚天松了口氣,放下手機遺憾道“那小子說在外面,明天我再問問他。”
“咳成這樣,你悠著點。”齊詩詩關切地看了他一眼,不待他回復,跟韓冰和燕芷兮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她玩游戲的水平怎么樣啊?”楚天心里有點虛,假模假樣問道。
“那要看你的水平怎么樣了?”燕芷兮沒正面回答,冒了句頗有哲理的話。
楚天望了眼門外,故意拿手擋住嘴,道“比她肯定強多了。”
“楚天很厲害的,他能和趙九打平。”韓冰總算知道趙九是個狠人了。
燕芷兮的心突突跳了一下,瞪著楚天道“趙九可是個狠角,你倒是深藏不露啊。”
楚天撓了撓頭,嘿嘿笑道“以前也很少交流游戲,我也不知道自己水平有這么高。”
他說的也算實話,燕芷兮卻暗罵他裝逼,心里更是期待和他一戰。
高手碰到高手,總是忍不住想切磋切磋。
楚天哪里知道燕芷兮的想法,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房間,他偷眼看了下沙發上的韓冰,摘下戒指,輕聲道“你幫我戴上試試,我再觀察下。”
前兩個晚上,他都沒空研究這事,韓冰沒想到他這時會提這檔事,楚天還說幫,她當然沒拒絕的理由了,接過戒指,這回卻是戴在右手上。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遍布周身,眼瞅楚天聚精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