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旗木家的兩個小鬼。”
自來也走近之后,對旗木新雨和卡卡西揮手打招呼,兩人也笑著對自來也揚了揚手。
“自來也大人,沒想到您這么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您得等到聯(lián)合中忍考試開始的時候才回來。”
對于提前趕回木葉的自來也,卡卡西表示了疑惑,之前他和猿飛日斬商討的時候,是打算聯(lián)合中忍考試的時候,讓自來也為漩渦鳴人進行一次針對性訓(xùn)練的,但沒想到自來也居然舍下了創(chuàng)作事業(yè),這么早就回村了。
自來也做到兩人身邊,拿起酒,仰頭又灌了一口。之后提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漬,才開口說道
“現(xiàn)在不確定大蛇丸什么時候會對木葉發(fā)動計劃,我怕來不及,就提前回來了。另外我聽說我不在村里的這些年,村里都新開了好幾家溫泉旅館,我實在是懷念木葉的溫泉,所以就提前回來了。”
聞言,旗木新雨和卡卡西不約而同的,用鄙夷的目光看著自來也逐漸變得hentai的臉。
“怎么,你們兩個不歡迎我回來嗎?”
見兩人表露出鄙夷,自來也微微收斂了一點,又對兩人開口說道。卡卡西聽完之后,則是趕忙做出解釋
“沒有,只是略感意外而已,我聽說,猿飛大人的望遠鏡之術(shù),又進行了改進,現(xiàn)在應(yīng)該大成了,或許這一次他愿意將這一忍術(shù)教給您了。”
“哈哈,是嗎?看來我待會就得去找猿飛老師請教一番。”
“自來也大人,猿飛大人也沒有跟你說過那個孩子的事情。”卡卡西說著,伸手指向不遠處,真正專心嘗試提煉死氣之炎的鳴人。
“水門的孩子嗎?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啊,看這樣子在木葉生活得還算不錯嘛。”看著那道自信,散發(fā)著太陽般光輝的鳴人,自來也欣慰地笑了起來。
“呃~”
旗木新雨和卡卡西對視一眼,不知道是否該跟自來也說明真相。鳴人這段時間的生活肯定是很好的,但是在成為卡卡西的弟子之前,鳴人的生活質(zhì)量可謂是極差,連吃飽飯都是奢望。
“自來也大人我覺得鳴人的真是情況,您有了解真相的必要。”只是停頓片刻,卡卡西便跟自來也大人說起了真相。
“猿飛老師他他怎么能這么做?你們兩個怎么回事,一個水門的弟子,一個玖辛奈的弟子,就看著他們的孩子這樣生活?”
聽完卡卡西講述的自來也,收斂起了笑容,臉色逐漸沉寂,在卡卡西說完之后,自來也罕見的動了真火。
“自來也大人,對不起,但是,這是村子的安排,一切和水門老師關(guān)系密切的人,在水門大人死后,都被下令禁止接觸鳴人。”
受到訓(xùn)斥之后,卡卡西低下了頭,無力的對自來也說道,旗木新雨也是默默不語。當(dāng)年的旗木兄弟,終歸是沒有任何違背猿飛日斬命令的實力,只能辜負當(dāng)年波風(fēng)水門的栽培與信任。
“算了起碼鳴人現(xiàn)在看起來很不錯,這件事,我會去跟猿飛老師問清楚的。”看到面露愧色的兩人,自來也也明白這不是兩人的過錯,只是村子的決定實在是太令人寒心。
英雄遺孤,居然會成為村民不滿情緒的宣泄口,這也是木葉高層最為扭曲的一面。
“不過說回來,你們兩個,居然成長到這個地步了嗎?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卡卡西還只是剛晉升上忍不久,新雨你甚至還沒有上忍的實力,這才過了多少年,你們就進步了這么多,尤其是新雨你,我甚至都有點看不透。”
又大口灌了一口酒,自來也重新收拾情緒,笑著對兩人說道。
“我每天都堅持修習(xí),進步是肯定的,只是有一點,自來也大人您說錯了,卡卡西這十幾年算是荒廢了,我甚至覺得這兩年我不在木葉,他還退步了不少。”
旗木新雨笑著回答,不忘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