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喜率先離去,猿飛日斬跟其他幾人多交代了幾句,也讓他們離去,剛走出火影辦公室的旗木新雨,朝著月光疾風就走了過去。不過途中突然被夕日紅摟住胳膊,旗木新雨不解的看向夕日紅,夕日紅這是抬了抬頭,用下巴指向走在最前面的御手洗紅豆。
“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去找疾風聊聊?!?
旗木新雨和夕日紅對視了幾秒,夕日紅這才放開了旗木新雨,看著自己又落后了幾步,旗木新雨干脆直接小跑著跟上。就在旗木新雨的手排在月光疾風肩膀上,還沒來得及說話,月光疾風便化作了一截木樁。
“你不要過來?。 ?
用替身術躲到十幾米開外的月光疾風,警惕的看著旗木新雨,色厲內荏的喊道。旗木新雨則有些不高興了,幾年沒見,想對月光疾風表達一下作為老大哥的友誼,他居然敢不領情?
旗木新雨索性散發(fā)出殺氣,盯著月光疾風,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月光疾風仿佛被嚇壞的孩子,動也不敢動,一絲冷汗從太陽穴滑落。但出乎月光疾風意料,旗木新雨不僅沒有對他下手,反而很友好的摟住了月光疾風。
“疾風,三年不見,你看起來虛了很多啊。改天大哥我去奈良一族拿點藥材給你補補,怎么樣?感動不感動?”
你問我敢動不敢動,那我肯定是不敢動的,但是不說話好像又不太好。月光疾風此時的內心十分敏感,總覺得旗木新雨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暗示著什么,但是他又想不通。
“新雨大哥,能不能放開我們家的男人。”
就在月光疾風漸漸絕望的時候,一道女聲響起,來人一身暗部服飾,站定以后,將面罩一摘,正是月光疾風的女友卯月夕顏。
“我只是跟疾風敘敘舊而已,當年在學校的時候,我可是很照顧他的,我怕幾年沒見,他就不記得我了。畢竟男人這種生物,跟魚一樣,三兩天不來往,就會把你忘得干干凈凈。你說對不對啊,疾風?”
“對對對,大哥說得對?!?
月光疾風點頭如搗蒜,讓卯月夕顏的臉色有點掛不住,小時候害怕旗木新雨就算了,現在都二十好幾了,怎么還那么怕?
“新雨,你就算了吧,當年在忍者學校,哪個年級的男生沒挨過你的打?”
此時,御手洗紅豆也回過頭來,緩解氣氛。但是御手洗紅豆一開口,夕日紅卻狠狠抱住了旗木新雨的胳膊,然后挑釁的看著御手洗紅豆。
“可惡的老女人,呸!”
御手洗紅豆見狀,暗啐一聲,同時對旗木新雨這種抱金磚的行為表示鄙夷,然后懷疑自己當年是不是瞎了眼,幸好抽身得早,要不然就得虧一輩子了。
“你們一個個都在胡說八道什么,我當年那是切磋,忍者的事情,能說挨打嗎?你看疾風,這不也成特別上忍了嘛。”
說著,旗木新雨還用不懷好意的眼神重新看向月光疾風,說道“疾風,既然你成為特別上忍了,那說明你的三日月之舞也練成了?要不我們切磋一下吧?”
“不了,新雨大哥,我還有事情。”
月光疾風連忙擺手推脫,卯月夕顏也想上前制止,但是一聲鳥鳴想起,卯月夕顏面色一肅,拋給月光疾風一個“自求多?!钡难凵?,隨后戴上面罩,便朝著遠處飛掠而去。
一個小時后,旗木新雨一臉滿足的離開了小樹林,獨留下月光疾風在樹林中舔舐傷口。御手洗紅豆見兩人對決結束,也是一臉滿足的奔向忍者學校,再不去,她可能就會遲到了。
“第一場考試應該結束了,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等一下還要給他們交代第二場考試的時間地點?!?
一邊整理著衣服,旗木新雨一邊對幾人說道,邁特凱點點頭,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卡卡西。夕日紅幫旗木新雨擦了擦額頭的細汗,也轉身離開。旗木家兩位精英上忍,也是